谢惠说什么，她都应什么。
终于，谢惠才像是大发慈悲一样，伸手递了过来。
凌婉珊双手握住她的手，无比虔诚，跟儿时一样。
这样的谢惠，这动作，就代表赦免她了。
凌婉珊今天如往常一样去到公司。
事实上，她走路脚都已经痛得不得了了。
膝盖像是僵硬了一般。
但她极力走得跟正常人没两样。
每走一步，都是痛苦与煎熬。
凌婉珊终于明白了小人鱼为了爱情，将鱼尾变成腿之后，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刀尖上的感觉了。
但人鱼无所畏惧，为了爱。
而她，受这些罪，是为了什么？
凌婉珊做完这一切，密切关注着凌颜的办公室。
凌颜今天来得很晚，十点左右才过来，这是破天荒第一次。
不过，却没有人非议凌颜。
凌颜是凌家千金，她来不来都有人帮把她事情给做了。
而凌颜还这样上进，偶尔来得晚多正常，说不定在忙别的事情呢。
凌颜一路含笑，走到凌婉珊的跟前时，她停下了脚步，轻敲了一下凌婉珊的桌面：“婉珊姐，你跟我进来一下。”
凌婉珊闻言，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凌颜是发现了什么吗？
她仔细打量着凌颜的面容，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