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婧婉摇了摇头：“没有。”
她喃喃道：“太像了。”
“什么？”他问。
郁婧婉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眉笔和纸。
她刷刷刷的画起来，又打开一盒眼颜，挑出了紫色，涂抹。
很快，一双眼睛就被郁婧婉画好了。
将这一张纸推到宋晔的面前，她说：“太像了。眼睛，你的眼睛和尊主的一模一样。除了你不是紫瞳。”
她记得儿时的自己缠着姐姐说尊主的事。
“还有呢？姐姐，还有呢，你再多说一点，好不好？紫瞳？眼睛是紫色的吗？就像外国人那样？可是，我看过蓝眼睛绿眼睛灰眼睛，就没有看过紫瞳的。”
再渐渐长大，她再问姐姐关于尊主的事，郁姝凝就是打个哈欠。
“什么？我已经忘记了。”
她伸手过去，快要碰到宋晔的脸时，又缩了回来。
“我可以摸摸你的眼睛吗？”
宋晔看着对面的女孩，她的眼里，不掺染一丝杂质。
她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人。
他看过很多掺杂着欲望的目光，有男有女，那些人的目光，盯着自己，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让他十分不舒服。
但郁婧婉的目光，他并不讨厌。
“可以。”
他答。
无关情欲，无关暧昧。
她想摸，他同意了，他不讨厌，仅此而已。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上了宋晔的眼睫。
宋晔不由自主眨了眨眼。
郁婧婉缩回了手，心里有一些酸酸涩涩的。
因为她对尊主的执念，所以，上天才送了这么一个人过来么？
“我好了。你饿了吗？请柳小姐也回来用餐吧。”
“好。”宋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