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姒姒看完惊的捂住嘴。
秦宴辞居然真的有精神病,而且是经过医院鉴定的。
症状为记忆错乱。
嗯.还算能接受。
这份报告如果流传出去,大学还会不会要他啊。
她马上跑进厨房烧掉。
鲁月春愣了许久,而后尖叫:“你,你”这可是她的底牌啊。“我那还有!”
小偷!
他说过,从记事开始便和父母分了房,往后,自己的东西也是自己保存。
枉为长嫂!
“上个班累?我去年经常加班到深夜,回家还能精神抖擞的,你年纪轻轻虚什么?总之你不许去接那娘们儿。”秦闫军毋庸置疑道。
他们村里的账本,才保存两年。
鲁月春又悔又气:“你,你给我等着。”
傍晚的时候。
秦宴辞如今再提此事,内心已然平静,不受苦,也不会遇见媳妇。
秦母望着空空落落的客厅,心里不是个滋味:“起码把孩子留下吧。”
秦晋同样想不通:“月春和姒姒无冤无仇的,图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啊。”
秦宴辞嗤道:“她若舍得,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害我。”
“一次又一次?还有哪次?”应姒姒认真的听。
“上班累了,歇歇不正常?”秦晋小声辩解。
“好啊,你大嫂走了,会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