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眼镜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清澈又固执。
所以戴眼镜是他神经病发作的时候?
也没那么可怕嘛!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传来。
“来了。”应姒姒见到人,面色一沉:“怎么是您?”
“姒姒啊,我的姑奶奶诶,我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知道错了。”宋寒梅一副后悔不迭的模样。
应姒姒满心疑惑:“阿姨,您又是闹哪出啊?”
“不闹了,这回不敢闹了。”宋寒梅连连道歉:“姒姒,你原谅我,在你公公面前替我说两句好话,我对你感激不尽”
宋寒梅面对秦宴辞,说话不如应对应姒姒时利落:“就是那天.我不该说你和玉薇睡过一个被窝。”
“宴辞啊,玉薇年轻不懂事,你做姐夫的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她找他问个明白。
原来,宋寒梅最近工作总被上级使绊子,多方打探,才知道是秦闫军授意。
无耻!
还有那个李玉薇,真会往脸上贴金!“你确实不该说,就你女儿那个熊样,光着追我二里地,但凡我多看一眼,都算耍流氓。”
大约两小时后,秦宴辞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摞书。
秦闫军要求她登门致歉。
应姒姒纠正:“不是听我的,是您应该的。”
“您侮辱阿辞,理应向他道歉,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可没法替他原谅您。”应姒姒摆明态度:“您真心想道歉,便在这里等阿辞回来听他的意思吧。至于李玉薇,腿脚不方便,手总归是好的,如果阿辞肯原谅,就让她写个.”她想了想:“一万字检讨书,真挚的向阿辞表达歉意。”
死丫头片子,狗仗人势!
应姒姒如今的一切都是玉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