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姒姒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早知道了对不对?
所以才主动接近她。
她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她转头跑了。
沈豫天做过她不认他的准备,听她如此干脆的拒绝相认,万般不是滋味,跟在后面追,拦下她:“姒姒,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妈妈,不知道她有了你,更不知道她已经”
说到这里,他喉咙发沉。
应姒姒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想走。
越远越好。
终于,李君禄来了,却是打破了她对父亲的所有幻想。
沈豫天仍旧跟在后面,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姒姒。”沈豫天再次靠近:“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竭尽所有补偿你。”
停下来再回头。
这个人又跳出来说,他才是她爸,早去哪儿了?
一觉睡的浑浑噩噩。
这时房门被推开。
“你发高烧了,昨夜一直不退,我这才把你送医院。医生说你受凉了,这阵子忽冷忽热的,你也不多穿件衣裳。”秦宴辞抬手试她的额头,凉凉的,有些湿意:“总算退烧了。”
应姒姒转动目光,眼里蓄着泪:“补偿我什么?你能让时间倒流,回到我妈妈在的时候吗?你能让小时候的我,读得起书,吃的饱穿的暖吗?你能在我被人骂野孩子的时候为我做主吗?都不能。”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寄人篱下,漂泊无依,进城才知道,是换个地方当牛做马,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她是没地方去了,只能忍耐。
应姒姒返回家属院,没心思做任何事。
浑身如同掉进冰窟窿里一样的冷。
浑身大汗淋漓。
“辛苦你了。”应姒姒伸手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