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辞关上门,反锁上,心疼的为应姒姒擦眼泪:“就算他们有理由,咱们不想原谅,还是可以不原谅。”
应姒姒哽咽着嗯一声。
这时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秦宴辞以为沈峥嵘又回来了:“欠揍是吧!”他暴脾气一上来,气势汹汹开门。
面前站着一位姑娘和一位阿姨。
姑娘举着吊瓶,阿姨的手往下伸。
两人被秦宴辞吓得转身欲走。
半道肚子咕咕叫。
应姒姒不支持不反对。
与其便宜别人,不如犒劳自己。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脑子正常的人不会信你这一套。”
“宴辞啊,姒姒如何了?”
应姒姒舍不得折腾他:“等我想起来告诉你。”
“行。”
“知道人家是沈家大小姐了,开始献殷勤了。”
“吃这么点?”秦宴辞担心道:“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有点不合胃口。”应姒姒很想吃红萝卜和嫩豆腐馅煎的花卷,可惜这个季节没有红萝卜了。
秦闫军:“.你小子专程拆我台是吧?你以为沈家认姒姒的事是我策划的?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秦宴辞听到声音,停步翻找沈峥嵘送的礼品,片刻后又火了:“不是燕窝就是燕麦粉,要么就是藕粉,送个东西都送不到点子上。”
秦宴辞神态变冷:“不是您,难道是我?”
她只吃了半碗:“阿辞,我吃不下了,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