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心疼了:“哟,姒姒丫头下手太狠了点。”
他得找大夫看看脖子。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平时游手好闲,四处惹是生非,就不能老实在家待着吗?喏,药膏,早中晚各一次。”
沈峥嵘先看大夫,大夫以为他是不良青年,和人打架斗殴被人掐的。
沈茹嘟哝:“是她先出言不逊,骂我贼啊,无耻啊,我哪能由着一个晚辈说?”
沈峥嵘沉默接过药膏,道谢后回老宅。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小姑说把人请回来,没说上两句,骂人没家教,她明知姒姒的情况,还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害我也被迁怒,差点没给我掐死。”沈峥嵘仰头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好疼啊。
“跟了啊,没跟上。”
沈峥嵘出现嘁一声,拆穿道:“尽胡扯,姒姒分明是和你打架招来的巡逻队,她不跑,这会儿我们三都得被抓到队里等着家里人去赎。”
“肯定是你不尊重人家,把人家惹急了。”沈家大嫂最看不惯小姑子,原先婆婆在的时候,她们做儿媳妇的没少被她们母女俩联合起来整治,就是这几年,她一个人支棱不起来才安分。
沈老爷子气的不得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亲自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