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花眼看不清,眯着眼睛,走近后她才认出应姒姒,笑出一脸褶子:“姒姒,小半年不见,出落的越发标致了。”
她目光一转,落在秦宴辞身上,端详半天,转化为普通话:“豫天也跟着一起来了啊。几天不见怎么好像高了点。”
秦宴辞自我介绍:“奶奶好,我是姒姒的对象,姓秦,名宴辞。”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收敛:“对象?”她拉着应姒姒进屋,小声道:“是不是姓李的为你找的?我就说那玩意儿寻你干不出好事。
你亲爹知道吗?姒姒,认了亲爹吗?你亲爹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英俊勇武?他前段时间找来了,说知道你的存在,解释自己因为出任务受了重伤,忘了你妈妈,只隐约记得和她的约定,他找了你们很多年”
“原来他已经见过你了,他确实找到了我,我没认他。”
“干嘛不认啊,你妈妈走之前还在念叨着他。”
老太太叹气,
她一见沈豫天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那丫头非不听。
秦宴辞:“.”
那岂不是逛花楼的人?
把他当什么人了?
会不会比喻?
应姒姒见状立马扯下老太太的手:“阿奶,这是我的男人,你别瞎摸。”
她没有继续劝,余光瞄到秦宴辞的影子:“你!过来我瞅瞅。”
“我自己来。”应姒姒说。
老太太不情愿的垂下手:“我看不见啊。”
老太太清嗓子:“今晚住这儿吧,你的房间我还留着,我这就给你铺床。”
老太太倚着们看小两口忙碌:“家里有人还是热闹点,瞧着你们这些年轻人,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她是一了百了了,留下孩子交给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