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姒姒道:“你们那时候用什么洗发膏。”
“.”
结香嫌难闻。
应姒姒摘了一筐,喊两声秦宴辞,并未得到回应,往前走发现一颗开满小黄花的四季桂。
“好吧,别走远出我的视线啊,万一迷路了,很难走出来。”应姒姒说。
回到小院。
“我没法闻。”秦宴辞觉得这味道不需要提纯,反而要稀释。“媳妇,你自己摘,我看能不能找些别的摘。”
“哪有什么洗发膏啊,和村里头一样,条件好点用香皂,差点的用草木灰加淘米水。邋遢的直接带个眉勒,防止头油淌下来。”
“你教我分辨方向。”
应姒姒不解:“可我闻着是香的啊,这个放枕头下,可以防止做梦呢,我们这里称梦花。”
“真的假的?那不是坐月子戴着防风的吗?“
应姒姒婉转视线,三个细蘑菇样的小灵芝,她惊讶道:“我跑十次,能捡到一颗就不错了,你居然捡了三颗,晚点熬汤放进去补补。”
秦宴辞不耐夸,唇瓣一扬:“或许我运气好吧,你再瞧瞧这个。”
“坐月子不洗头,不是防头油么。”老太太等不及生发膏冷却便烧水洗头,挖一点抹在手心摊开往头上涂:“姒姒,沫儿不是很多啊。原先我瞧着村长媳妇的洗头膏,有很多沫儿的。”
秦宴辞想了想:“我知道一种发泡的化学剂,商场里买的洗头膏都会加,明儿咱们再进一次城,买些按比例加上试试。”
应姒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