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知道的,就算是猜,也猜得出一二来。
“当年的事情自不必多说了,是我想得过于简单,欠了缜密。”他说下去,“四肢残废的日子很煎熬,身体上的痛倒是好过去,心理上的,却要靠时间了。”
她嗫嚅声:“二哥……我对不起你。”
“又岂是你的错?”他仿若早已释然的一笑,“怪我。”
她终于抬眼看向他。
太迟了。纵然都是太迟了。
他说他也消沉了许久,做个废人比死人要难太多。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能让父母白发送黑发,他花了些时日去接受自己的残废。起先支撑他的,是对万少隐的恨,他誓要报复,却在日积月累中渐渐忘记了那段往事。他是痛苦不堪的,面对自身的残缺,又要与毒瘾对抗,他几乎要在生死关走上了数百回。
许是伤痛令人顿悟。
他放下了执念。
无论是对林初意的爱,还是对万少隐的恨。
索性上天对他不薄,让他结识了汪曼露。
“她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