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耀祖尽量别去招惹。”
“对对对,那老东西不好惹,年纪大,无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咱能不惹就不惹。”
“主要是陈力那个小畜生,抓他一个现行,想办法给他留下案底,让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对,就盯着陈力弄!”
“狗儿的,年纪不大,跟个小狼崽子似的,下手真狠,嘶嘶嘶,老子的嘴好疼……”
……
对危险一无所知的陈力,回到家之后,将猎物分成两份,自己只留下一小部分。
剩下的两只黄羊,几只野兔和山鸡,则用一根扁担挑着,全部送到常书兰家。
她们家里,有一个储藏中药材的‘地窖’,现如今,她爸爸常大夫没了,地窖空着,可以储存不少东西。
“先用盐涂抹一遍,给肉出个汗,风干后,用柴火烟熏火燎上几个小时,就能储存很长一段日子了。”
“肠肚下水,翻过来后,先用清水洗几遍,埋在黄土里除腥一天一夜,然后再清洗几遍,就彻底干净了。”
快速处理完猎物,又给常书兰讲了一些‘常识’,陈力便回家了。
他的家具还没‘置办’齐全呢。
书桌只打了一半,需要继续;土炕上,还缺少一个装衣服被褥的箱子,得想办法弄一个。
对了,当务之急,其实是先整一个壁炉……
在他的印象中,1978年的冬天和1979年的春天,十分漫长,能冻死个人。
说干就干,反正干活儿的工具基本齐全,啃了几口常书兰塞给他的包谷面窝窝头,喝一碗温开水,他就动手了。
趁着麻麻亮的天色,他抱了几十块残缺不齐的砖头,在土炕与灶台之间,大致筹划了一下,挖了两条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