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听从村民们的建议,自然也没有‘畏罪潜逃’,钻进西秦岭的老林子去。
“好像是、老连长的车?”
站在村口的歪脖子老榆树下,陈耀祖扛着一架步犁,伸长了脖子向远处张望,乌漆嘛黑的老脸上,露出一抹隐约的担忧。
私分猪饲料地的事情,说大不大,却也不是小事。
难道说,就连郑书记都扛不住压力,亲自过来‘解决问题’?三千多亩大豆,可是陈家沟人唯一的希望啊……
“耀祖,你们都站在村口干什么?”
吉普车叮叮咣咣的来到村口,郑书记打开车门先下车,紧接着,他爱人郭老师,公社杜主任,县一中冯校长几人也下了车,有些好奇的看着村口的百十号陈家沟人。
“老连长,您怎么来了?”陈耀祖迎接上去,低声问道。
郑书记刚要开口说话,结果,一个陈家沟老汉抢先一步,大声说道:“你们是县上的?是不是来抓耀祖大哥的?”
郑书记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他哈哈大笑,开了一个玩笑:“对对对,我就是来抓陈耀祖的,这個小兔崽子不像话,当上生产队长不到半年,就能让你们吃饱肚子;
太不像话了!
哈哈哈。
我今天亲自下来,就是抓他去县上开会,给他发一张奖状,顺便再给你们陈家沟解决一点实际困难……”
陈家沟人笨拙,但不傻,一下子就听出这位县上大人物说的是玩笑话,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陈耀祖回头,梗着脖子骂一句‘还不滚去吃饭’,结果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