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能让《收获》在开年第一期刊物上,集中发表4篇小说,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张先亮这家伙,要火了。
其次,便是巴老的三百字‘编者按’,同样释放了一個明确信号:张先亮的小说,得到了巴老的赏识,要大火了。
总而言之,就是要大火了。
银川那边的文化部门,第一时间找到了教育部门,希望调张先亮进作协……教育部门自然不肯轻易放人。
道理很简单,张先亮这样的‘大作家’能待在教育上,那可是教育部门的荣誉和政绩,焉能拱手让人?
于是乎,两家省上的单位,为了争夺张先亮这个大作家,展开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拉锯战’。
得,原本好好的一件事,竟然在两家单位的拉扯过程中,暂时搁置下来了。
张先亮,既没有被火速调进省作协,当上他梦寐以求的‘专职作家’,也没有吃到教育部门的‘红利’,只是从一个乡村中学语文老师,变成了一位很著名的乡村中学语文老师。
如果陈力得知这一消息,估计会哭笑不得。
因为,按照原有的历史轨迹和时间线,回到银川的张先亮,因为一篇《刑家老汉和狗的故事》在《收获》发表,引起那边作协的关注,火速调他进了作协。
这大概便是‘过犹不及’的黑色幽默吧。
张先亮对此,却一点都不着急了。
本来,为了能调进银川作协当作家,他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一口气写了二三十个短篇,分别投稿给了各大刊物杂志,充分发扬了‘全面撒网、重点培养’的中国作家精神,不遗余力。
只有《收获》给他回复了,让他赴沪改稿……
现如今,对于调进作协一事,他的念头,却淡薄的有些出乎他人想象。
没办法啊,兜兜里有钱,这人的腰杆子,就能挺得更加笔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