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很感动,鼻子酸酸的。
同时,也有些无奈……他走到大门口,向外面巷子看一眼,回头笑道:“他们应该先去陈耀荣家了。”
陈耀荣是生产队长,是本家,不过,因为种种原由,两家人之间并不亲近。
“大伯,等会儿他们人来了,你们先别急着动手。”
陈力不放心几个长辈,很认真的叮嘱说道:“我想办法激怒张朝阳,跟他单挑,看我不治死他。”
搁在上一辈子,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一声不吭,一拥而上,先把张朝阳他们一伙人打个半死不活再说。
陈家沟的民风,向来如此,就十分的淳朴。
能动手,就绝对不说脏话。
可是,如今可不行。
他接受了常书兰的那一份爱情,他要养家,要赚钱,要高考上大学,一个不小心,闹出个人命官司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常书兰满头大汗的来了。
在她身后,文老师也跟了过来,身穿一件旧棉袄,带着黑框眼睛,看上去很严肃,眼角的那一抹担忧,就很是明显。
“陈力,等会儿别动手,我跟他们讲道理。”文老师柔弱而坚决的说道。
跟畜生讲什么道理,真是个书呆子……陈力摇头,直接拒绝了:“文老师,您和书兰先回家去。”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好了。”
“放心,有我大伯和几个叔叔在,我不会出事的。”
文老师看了一眼陈力的大伯和五个叔叔,点点头,算是跟大家见了面,打过了招呼。
她的性情柔弱,但是作为母亲,事到临头,她倒也不怕事:“事情因书兰而起,我是她妈妈,怎么能逃避?”
陈力一看劝不了,便干脆不劝了。
他让文老师、常书兰站到大伯身后,便提着鞭子出门,并随手将两扇破门关上。
张朝阳,还真带着一伙儿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