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会忘记那恩重如山的师父?
凤若玲瞳孔微微颤抖。
“那你怎么解释你那一身的修为?你怎么解释为什么道医派世代相传的秘书会发生在你身上!?”
“你怎么跟我解释我姐姐当时拉着我的手让我赶快跑。”
凤若玲说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声嘶力竭的恨。
祁时鸣嘆气。
“我这一身修为是我自己修道而来,我都已经自废给你看了。为什么还不相信我?
”
祁时鸣的修为是整个门派裏数一数二的存在。
他的天赋令所有人惊嘆。
能力也让所有人震惊。
凤若玲微微咬了咬牙。
祁时鸣再次展现自己修为的时候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凤若玲当然知道。
祁时鸣当初自废修为了一次,按道理来说,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废人。
可是后来,不还是成了这混世的魔头?
凤若玲不相信这个人嘴裏面说出的任何话。
而镜头当中。
记忆还在翻转。
祁时鸣看着镜头裏面的景象,眼裏面划过了一抹思念。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人生中,比较幸福的时候,
祁时鸣从来不愿意跟别人提起自己的生辰。
因为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是别人眼中期待降生的存在。
可是,戎飞白却记得这件事情。
“既然你不愿意提起你的第一个生辰,那你来门派的日子,就当做是你的生产好了。为师祝你脱胎换骨成功!”
戎飞白从包裏拿出了一枚戒指。
那是储物戒。
裏面能容纳万千东西。
除非是亲传的弟子,否则是不配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