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耕生活
当大部队赶来时,只能看到萧元帅驾驶飞舰离开的一个背影。
副官看着风风雨雨的星网和混乱的现场,头疼地嘆了口气。
见怪不怪了已经。他家主子什么时候收敛了脾气才是真的奇怪。
他们开始十分熟练地封锁现场、调查背景、控制舆论……
谭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心底已经平静的掀不起波澜。
她观察到自己所在的是一个仓库,听声音似乎是在一艘飞舰上。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当时的那股异香,她的精神还有点恍惚,脖子上的那颗头现在十分沈重,意识也有点昏沈,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是什么鬼东西,那个红毛常哥是怎么做到把她这么大一活人从军事大学的女生宿舍一路移到飞舰上的?
他有这么大本事?
且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単看她和他之间似乎也没有这么大的仇恨,他至于吗?!
这背后多半还有其他人的手笔,只是不知道是针对她还是萧暮了。
她悠悠地嘆了口气,艰难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坐着,仔细地回忆起来,自己的生活似乎和她所期望的平稳越走越远,现在不是炸楼就是绑架的,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干了什么坏事,怎么这辈子这么多事啊!
左手的光脑已经被人强行破坏,现在就剩一个金属链子还挂在自己手腕上,谭果十分庆幸对方没有伤到她的手,否则她要哭死在这裏。
现下她的四肢勉强恢覆到可以动动手指头的程度,谭果心裏想着看绑匪的态度似乎没想她的姓名,她暂时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害自己,究竟这事和萧暮有没有关系……
药物的余效缓缓袭来,谭果又昏昏沈沈地闭上了双眼。
当她再次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就从昏暗不堪的仓库变成了白色的粉刷墻面。
谭果:?
她这是睡了一觉吗?
怎么感觉自己穿越了呢?
现在还有人用这种粉刷的墻面吗?
随着科技的发展,高科技墻布已经走入寻常百姓家,墻布不仅防臟抗污防火还美观,几乎所有人都会在家中选择贴墻布,这种粉刷的墻面现在在他们的眼裏看来就像是毛坯房。
她身上各处传来因为久睡造成的不适,头还是沈沈的,但手脚勉强恢覆了力气。
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下是用木板搭成的床,上面铺了一床棉垫,她身上的被子和身下的床单都被洗的发白。
这裏是……哪裏?
她脑中划过无数看的小说裏,女主穿越到一个落后贫瘠的地方从零开始打拼,最后重回人生巅峰的情节她并不陌生,但关键是她没有女主命,更不想成女主啊!
她本来的生活就很好,她很满足!
心底不断祈祷着奇迹发生,她跌跌撞撞地从床上下来,不受控制的四肢绊倒了一旁的洗脸架,铁质的盆子砸到地上发出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也穿来了?”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萧暮,谭果第一时间十分欣喜,异国他乡遇熟人的快乐难以言喻,但很快在看到对方眼底的疑惑时,谭果一顿。
“你出现幻觉了?那药是个神经阻隔剂,难道你对这个有特殊反应?”萧暮俯身将谭果扶回到床上,谭果不解对方在说什么,但她明白过来自己没有穿越,是她脑子短路了,于是便开口解释自己身体没问题。
两人都冷静下来后,谭果先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听到这,萧暮沈默了下来。
“你不会是我肚子裏的蛔虫吧?”谭果开玩笑道,她既然选择了萧暮,那她便相信他,只是见对方真的连个理由都不愿说,心底还是会不舒服。
“是你的耳坠,这套珠宝价值不菲,所以每个首饰上都有个定位器。”萧暮赶到她的宿舍时,裏面已经没有人影,但他还是在桌前看到了这套珠宝裏少了一双耳坠。
这套珠宝是他今天早上送来的,全套有五件,现在只剩四套,他就猜谭果戴上了那个耳坠。
后来得到定位一看果然,找到了谭果的地点。
“这点你怎么从没和我说过?”
“我若说出来你会收?”
谭果沈默了一瞬,而后闷闷道:“……不会。”
她是真的没想到会贵到要在每个首饰上装定位器的地步。
“不过究竟是谁做的?这裏是哪裏?我姨妈还好吗?”谭果坐直身子,不再纠结在这,转而问道。
萧暮闻言给谭果递来一杯清水,而后缓缓将这两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谭果听完大概明白,他们两人目前暂时安全,只是被困在这个有一层黑因子风暴导致无型号的农业星球上,无法向外界发射信号。
“信号要什么时候才能恢覆?”谭果问出最为关键的问题。
“一年。”
谭果一口差点喷出来,呛的不行:“你说什么?!”
萧暮的神情也露出些许无奈:“这个星球上黑因子风暴时常发生,这是自然现象,我们无法干预。”
过了许久,谭果才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心底还在安慰自己至少不是孤身一人流落至此。
身边有个萧暮,回帝星的事应该会简单许多。
她恢覆到可以走路后,便和萧暮走了出去。
外面阡陌交通,鸡犬相鸣,俨然是一副历史书上古时候农村模样。
纵使到了星际时代,依旧会有星球因为各种原因被迫从发展的列车上淘汰下去。
谭果在这个村庄裏走了一圈下来,面对外来的陌生热,这些村民的态度都很友好,这也让谭果心底更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