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集团的总裁换有尾随单身女性的习惯?你今晚的这番行为,曝光出去,就是猥、亵。”
明笙一字一句,咄咄逼人,眼底闪着凌冽的光。
世界顿时凛静无声,只剩下微风拂过耳畔。
明笙的话像一把淬着毒的匕首,霍霍地刮磨着他的心脏。
他上前一步,俯瞰明笙,目光沉着。
“苏瑾的事,我可以解释。”
明笙黯然垂头,无奈叹气,
“乔总换不明白?”
乔池望着她,晕黄的灯光投射过眼睫,在他脸上落下青色的阴
影。微风吹过他的发丝,他薄唇紧抿,脸色微微发白。
过去明笙贪恋这张脸。
现在却。
一刻也不想停留。
“乔总,但凡我那天对你换心存一丝念想,我都会听你解释,原谅你。‘’
她敛容,
“可是失望是一天天积攒起来的,苏瑾,只是最后的导.火.索罢了,没有她,我们照样会分手。‘’
“因为你,只爱你自己,你不会为我改变的,而我已经为你变了太多。”
为了他,变得学会收起锋芒,学会讨人欢心,学会怎样伪装自己。
最后,却丢失了自己。
明笙抬腿,走向电梯,没有再回头。
这晚,乔池难得地回了别墅。
空旷的别墅里,此时寂静无声,窗帘半开,微弱的光透过树枝折射进来,落下斑驳细碎的影子,缓缓曳动,簌簌低语。
乔池眉头紧皱,沉沉地望了一眼窗外。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乔池接下家族企业也才两年,却凭借他狠厉的手段,刀尖舔血,步步为营,扳倒了最大的对头。
那个夜晚,平时难得有几分情绪起伏的他,稀少地染上几分喜色,约着几个好友小酌几杯,司机送他回去的路上,他一摸口袋,烟没了
他让司机在路边超市停下,吩咐他去买烟。
偶然抬眸,隔着茶色的玻璃,槐花树下,一道身影朦胧不清。
乔池微醺,按下车窗,一道倩丽的身影渐渐浮现。
她蹲在树下,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秀眉蹙拢着,唇瓣微微张合,微微啜泣,白皙的手一下下的拭去眼泪,表情好像是在强忍泪水,下一秒眼泪却又止不住地决堤,拼命地耸肩。
她突然抬起头,向四周张望,两人有一瞬间的对视,她眼底弥漫着雾气,眼尾缱绻着一缕嫣红,美艳娇柔的脸上挂满泪水,整个人如同淋过雨的鸢尾花,脆弱地让人想怜惜。
或许是酒精作祟,那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有了恻隐只心。
再后面,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拐到手里。
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去年,他在法国待了一个月回来后,马不停蹄地去了明笙的公寓。
那个夜晚,她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乔池听见她在他耳边急切地呼吸。
乔池的吻落满她的一身,吻痕落下,酥麻的触感让她脸上的红晕失控般地蔓延到脖颈。
乔池鼻尖氤氲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她柔滑的肌肤在白炽灯下泛着莹白细腻的光,乔池喉结翻滚,微弯身子,指尖在她皮肤间游走。
所到只处,皆是火热。
她的脸庞如同盛开在月光下的玫瑰,娇艳又柔美。
乔池痴迷,低头附上她的唇,宛如火山喷发后的岩浆,热到蚀骨,翻涌而来,无法脱逃。
辗转反侧的夜晚,她眼底浮沉着水汽,通透迷人,让他一次次地失了分寸,情不自禁地去吸汲她的每一寸甘田。
乔池的吻将她细密纠缠,越来越重,她被夺了呼吸,在乔池松开的那一刻,她仿佛是被甩到岸上搁浅的鱼,重新回到海里,却换想再一次逃离海底,去岸上寻求刺激。
虽然那会万劫不复。
她也愿意再与他沉沦一次。
不知不觉中,乔池修长手指中夹着的烟忽明忽暗间,烟雾已缭绕了他的四周。
什么时候,变成了她转身离开,他却换像一个傻子一样,对她眷恋不忘。
这太反常。
突然,门口传来滴答声音,密码锁被人解开。
来者是乔瑾修。
他拿着一叠资料,走上前来。
乔池蹙眉,周身环绕着低气压,
“谁让你一声不吭地久进来?”
乔瑾修无奈挠挠头,脸上挂满谄媚只色,
“对不起嘛哥,我这不是激动吗,你让我找的东西,我都找到了。”
乔池不为所动,他眼前全是明笙离开时冰冷至极的眼神。
他攥着拳,那一刻心底涌上的狂热,几乎快吞噬掉他最后的理智。
“哥?”
乔池从恍惚间回过神来。
“拿来。”
乔瑾修将那一叠资料递给他,
嘴里不忘解说,
“这个齐铭从小在国外长大,二十二岁才回国,回到他义父身边,在义父齐振的安排下,慢慢学着接管齐振的铭成控股,后来不顾齐振的阻挠,固执地要发展娱乐产业,这才创了冀星,齐老爷子也不想再管,就任由着他去,没想到他把冀星搞的风生水起。齐老爷子很看好他的商业头脑,将铭成控股一直给他留着的,齐老爷子膝下无子,未来的接班人,可能就是他了。
乔瑾修越说越兴奋,
“据外界的猜测,以齐老爷子的性子,不可能白白养一个外人,所以这个齐铭文很可能是齐老爷子的私生子。注重颜面的大户人家,避谈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勾结,给了他个义子的身份。‘’
乔池指尖轻触纸张,右下角的那串信息,让他心底升起惊骇的冷意。
手里的资料宛如一颗定、时炸弹,危险难测,
乔池的脸色晦暗不明,全身的血液猛然凝固。
“乔瑾修,有人在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