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庭一听才恍然,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方才竟然真的想到,实在是关心则乱。再看花潮色,也是有些惊讶的样子。
难道你都知道?明微庭问舒向晚,心底有点不大舒服,难不成他方才都在做戏。
舒向晚轻笑,只是猜到,难不成还要特意做出贤惠的样子,我倒和花教主一般心思。况且,明海这会儿没说出来那只是哄人的,我倒拿不准究竟是真是假了。
明微庭看向花潮色。
花潮色道:不管是真是假,我的想法还能改了不成。
说的也是明微庭心中冒出些欣喜,嗯,我竟然早没想到,明海自小就十分调皮,嘴巴不饶人,你们多担待些,他还是个小孩。
花潮色蹙眉,你和他真的没一腿么?
明微庭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面无表情的道:当然有,不但和他有一腿,不知多少名妓都与我有一腿呢。再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前是个采花贼来的,被我辣手摧过的美人不知凡几
花潮色和舒向晚都直勾勾的看着他。
明微庭脸皮很厚的接着道:你们也知道我轻功好,基本上江南那边长得比较好的小姐都被我糟蹋过了,全江南起码三分之一的名流头上都是绿油油的,没办法,谁让我天生风姿洒脱,玉树临风,潇洒过人
花潮色默不作声背着手往门外走。
舒向晚想了一下,嗯,我去散步。
明微庭:
明海,我儿子是几月几生的?
明海支支吾吾的道:好像是七月呢。
明微庭哦了一声,长得像我吗?
明海干笑,自然像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明微庭和明海相处那么久,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神色有异,顿时明白了大半,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竟是松了口气,如此最好,我倒真想早点看看他么。
明海有点坐立不安了。
你怎么很紧张的样子?
明海苦着脸道:少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