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庭莫名的想到舒向晚那天做菜给他吃时用剑切得整整齐齐的肉块,那些肉块应该也每块都一样重,哪一块也不多,哪一块也不少吧
花潮色有些不屑的道: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选的,我一直就提议,让我和舒向晚比一场,死了的那个自然不用选他了。
明微庭:这个方法一点也不好!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死啊?你也太
不,舒向晚道:你不是剑客,我与他若真的放手比起来,分出胜负之时,必然有一个已经死了。
明微庭没想到(伪)君子如舒向晚,也能说出这种话来,他不习剑,确实无法理解这些绝世剑客的想法,只能耸耸肩,对,我只知道要有人和我比试,输了也不过就是掉个钱袋你们干嘛练这么危险的武功?
花潮色瞥他一眼,轻功怎么能算武功呢。
明微庭脸色大变,你敢歧视我?
花潮色不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花教主根本不觉得轻功是真正武功,也不具有攻击性。
好吧明微庭抬起右手,一个玉佩吊在他指间晃悠,玉佩还要不要了?
这回轮到花潮色脸色变了,他摸了摸自己腰间,活像吞了只苍蝇,没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被人摸走玉佩而毫无察觉。
明微庭把玉佩丢给他,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花潮色:你你这身体不是没轻功?
明微庭恶狠狠的道:你就偷笑吧,我要是有轻功这会儿你心被我掏出来了你都不知道呢。偷东西又不是非要轻功,不然这世上的神偷难道都是轻功高手吗,这都是手上功夫。
花潮色还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明微庭说能把他心掏出来是夸张了,但被他摸走了玉佩确是真的发生了。
明微庭还嫌不够:其实我没事就练手呢,偷来又放回去,你们俩身上有什么东西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爹偷藏了舒向晚的头发要去做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