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向晚:下山,我去报信,让他们再快点。
舒向晚是想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他们,也好让他们早些上来,做最坏的打算,见最后一面。
花潮色自然猜到他心中所想,心中无比烦闷,你觉得他一定会死对吧?现在就赶着让他家人来,真是思虑周全啊。
舒向晚冷静的道;花教主过虑了,万一他们手中有救人的方子呢?
花潮色:他们是去找换魂的方子的!怎么会有救人的方子?怎么会呢?
舒向晚一阵静默。
花潮色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不要去了。
舒向晚默默转身,走了回来。
花潮色:你我虽不和,但此时他偏了偏头,说不下去了。
舒向晚也苦笑一下,无论有多少心机,人死了,也算不了了,我还在算最恰当的处理方法做什么呢。我现在还有些不相信,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就
花潮色握住明微庭一只手,难道我就相信得了吗,我还不相信我会喜欢一个小无赖呢。木已成舟,现在不信也得信了。
舒向晚低笑道:从来世事难料,纵然花教主纵横江湖多年,也无法事事如意。
花潮色淡淡道:你又何尝不是呢。
舒向晚轻轻摇了摇头,有点苦涩的道:舒某不比花教主,正气阁暗潮汹涌,我自幼在那摸爬滚打,所受挫折,不知几多,只是未曾想到这一劫。
花潮色是魔教上任教主的亲传弟子,在继承一方面,确实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而舒向晚却是自己爬到这个位置的,可不管二人有多大的不同,此时他们确实都栽在一个人身上。
陷入昏迷的明微庭对两人种种心情表现,却是毫无所知。
花潮色和舒向晚相对无言,对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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