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庭舒服得险些哼哼出来,他眯着眼缩在花潮色怀里,嘟哝道:没有
从上路开始,明微庭可是很久没有解决过来,加上花潮色美色动人,竟惹得他忘了此人的可恶之处,主动挑逗起来。
乖儿子那让爹弄弄可好?花潮色本也不过是开开玩笑,不想明微庭反应当真可爱,心中竟有些欢喜,欲望也没挑的高涨,呼吸粗重起来,压着明微庭摸他,边摸就边问了。
听着花潮色的问话,明微庭就觉有一把火被刺啦一下点起来了,脸又红又热,眼睛湿乎乎的看着他。
完了,这会儿怎么完全想不起花潮色作弄他的时的可恶样子了呢?
也许是精虫上脑,或者脑子昨天烧坏了,反正明微庭怎么都觉得无比舒服,换了身体后已经很久也没享受性爱,仿佛积攒下来的欲望这会儿全爆开了。
花潮色向来是个随性而为的,压着明微庭就啃吻上他的脖颈,明微庭抱着他的头乱摸,两人都不说话,压抑的纠缠在一起。
花潮色第一次亲吻明微庭,含上他软软的唇瓣,舌头顺利抵入齿关,与软舌勾在一处,吮舔的啧啧有声。
明微庭初时有些生涩,后来便找到了久违的感觉,和花潮色斗得不相上下。
不过相比花潮色,明微庭的动作更肆无忌惮,带着容易伤人的野性一般,在花潮色身上挠了好几道红痕。
他搂住花潮色的脖子在他身上舔咬,花潮色的手在他身上揉捏,于是爽到受不了了,他就恶意的在花潮色耳边软趴趴的喊:爹
喊得花潮色下腹比铁还坚硬了,光是听这一声喊就通体舒爽,用力抓他的臀肉,下身相蹭,再叫
明微庭就听话的多叫几声,爹要几声就几声。
明微庭如今这具身体尚且年幼,给花潮色一弄,是头一次的有反应,青涩的幼芽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花潮色一手就握住,啧啧道:小巧玲珑。
明微庭脸色绯红,嘟哝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见的话,再小巧也让你爬不下床
他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几下,故意一翻身,骑在花潮色身上,然后极为主动的舔吻他的胸口一直到下腹。
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明微庭眼红的哼了一下,大有什么用大有什么用好吧,很有用
明微庭抬眼飞快一扫花潮色,觉得他还清醒得很,现在动手恐怕会直接被拍死,于是一张口,直接将他那物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