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不知道王子昊说的女朋友是柳芊芊还是徐美丽，他也不敢问。
“教主，能帮我签个名吗？”吴明没提邀歌的事，从背包里取出七八本书。
王子昊一看，全是《人民的名义》。
背后有高人指点吧，很会做人！
王子昊心里很满意，接过吴明手中的笔，一边签名一边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歌？”
校庆之夜，晚会结束后，他跟嘉宾们说过，达到邀歌条件，可以提要求，属于量身打造。
听到王子昊的话，吴明立刻紧张起来：“我……教主，我想替我们古州村超请你写一首歌。”
“黔省古州村超？”王子昊暗暗点头。
古州的村超其实举办了很多年，最近才火起来，吃到了网红经济的红利。
虽然跟齐都烧烤一样，可能只吃几个月、几年，但只要当地公仆有心，细水流长也不是不可能。
吴明有些忐忑道：“教主，我想趁我们古州村超还有流量、曝光度，要一首主题曲。”
音乐是比文字更易于流行、传播的载体。
一首脍炙人口，旋律优美的歌，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化作陈年佳酿，越久越醇香。
“世上就应该多一些你这样的人。”王子昊停止签字，看着吴明说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好人会被人嘲笑，你正经别人说你假正经，你做好事别人说你做烂好人。”
吴明得到共情，连连点头：“我其实只想在家务农，开拖拉机，开挖掘机，或是当个厨师也好，村超联赛来了，周末就跟队友去参加比赛。后来被公司看中，我想着等我出名，可以给家乡足球运动做宣传，就跑出来了。我跟公司说过，比赛期间，我要回去踢球，他们同意。但现在……”
顿了一下，吴明沮丧道：“来之前，公司不想让我邀这类歌的，应该是不打算给我唱。”
王子昊没觉得意外，小人物的悲哀，吴明在公司没贵人的话，好处是落不到他身上的。
利益做不到最大化。
“放心，原唱版权我只给你一个人，并且不授权给你们公司的歌手翻唱。”王子昊说道。
原唱给吴明还不够，因为公司完全可以不推他唱的歌。
很多翻唱干死原唱，两者实力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就看谁的宣传力度大了。
“进这个圈子之前，就知道水深，没想到比我想象的更深。”吴明松了口气。
星路怎么样他不在乎，反正他不会违约，大不了回老家务农，开拖拉机挖掘机。
“跟公司有矛盾这种事，不要对外人乱说，更不能跟媒体说。”王子昊叮嘱道，“不然公司能给你泼脏水，把白的描成黑的。”
“我不在乎，没事。”吴明很有志气。
王子昊摇头：“网暴的恐怖，你没身处其中，根本想象不到。”
“我不怕的，骂我就骂，看看就过去了。”吴明自信道。
王子昊无语：“舌头无骨最伤人，别人骂你爸妈，说你妈是坐便器，是公交车，说你爸大方，带你妈去卖肉体，还亲自放哨……你忍得了吗？”
吴明脸上顿时浮起血色，想跟王子昊翻脸，甚至拼命似的。
王子昊指着他说道：“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说这么点，你就想掀桌子跟我动手。到时候网上骂你，你都找不到人动手，那种感觉，你根本扛不住。”
吴明脸色涨红，这就是网暴的冰山一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