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旬邑王从没有过来往,她为何会说不嫁旬邑王阎修想起几个月前收到的那封信,是常婴宁写给他的,为求合作,甚至将她自己的婚事交待给了他,是否便是因为旬邑王这事
可白琼是她的贴身丫鬟,连她都说跟旬邑王没有来往,那她和旬邑王哪来的婚事
小姑娘身上,有秘密。
阎修低头轻笑一声,他自己现在还一团乱,这事,以后再说吧。
“江风,进城的时候可有人阻拦”阎修当着郑信的面儿问江风。
江风忙不迭点头,虽说白姑娘说了,有事儿阎城主担着,可他心里还是发虚,现在阎修问了,他自是跟倒豆子似的啪啦啪啦全说了出来。
郑信听得冷汗直冒。
阎修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郑城主,这就是你的人去接人的方式”
“小将军。”郑信嘴唇蠕动,却没无可辩驳,脸色一下灰败起来,竟然是认了这事儿。
阎修颇为恨铁不成钢,郑信这人忠心,大事上向来是不犯错的,是个可用之人。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郑信愕然抬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回肯定免不了卸职,严重点甚至这条命都要搭回去。
“陈氏不是个好妻子,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莫要因为她耽误了。”阎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仿佛是在问你用膳了吗,而不是休妻。
啪嗒,是瓷盘落在石子路上声音。
陈氏站在院门口,脚下是零碎的瓷碎片,阎修的话都被她听见了,这会她还在不敢置信中,渐渐回过味来,她双目赤红瞪着阎修。
“小将军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们夫妻俩的时候你一个小辈凭什么插手”陈氏说话毫不客气。
郑信则是听到她第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就绝望了,当初娶妻,他确实错了,他不该贪图陈家的那点钱啊。
阎修理都没理陈氏,只对郑信道:“郑城主,我想陈氏有很多事情都不大清楚,你给她解释解释。”
江风啧了一声:“这婆娘是不是傻了,武都城城主是谁,还不是阎城主一句话的事儿,休妻算个鸟。”
陈氏这才想起来,五年前凉州是何光景,那时候人人都说阎修是凉州的皇帝,只是这位王不愿意在此立国罢了。
她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五年过去了,她忘了凉州真正做主的人是谁了。
她的丈夫,不过是替他看守这座城罢了。
“可能是这几年我太低调了。”阎修伸了个懒腰。
江风笑嘻嘻道:“您要做什么,用得着我的话尽管说。”
阎修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江风,他的身手确实不错,人也聪明,倒是比郑信更适合当城主。他本想把人带回去亲自磨炼磨炼,不过让他暂代一个城主职位倒是也行,正好方便支援自己。
“行。今天起,这武都城就你接手了。”
江风虎躯一震,指着自己的手哆嗦得不行,一旁的郑信陈氏则都是面如死灰。
阎修倒是不怕郑信造反,他势力范围内的城池,兵马全都是阎家军里出来的,每半年一轮换,根本就不怕有人起异心,虽说麻烦了点,可对将士们来说也是种锻炼。
领兵的人都是阎修自己的亲信,像今天的巡逻队和守城的士兵,都不是阎家军的人,全是郑信自己养的兵,不过郑信手头没银子,只怕是陈氏撺掇的。
阎修淡淡瞥了一眼陈氏,陈家的心还真大,就不怕撑死自己
“阎城主。”白琼倚在门边,小声道:“小姐醒了,说要见你。”
阎修脸色立即放缓,快步进了房间,留下院子里的三个人互相看不顺眼。
江风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夫妻两个,看什么看,城主之位丢失,难不成怪他啊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无能
常婴宁醒过来后,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看人都有重影,她还不能动,一动胸口就疼,只能默默将头侧过去来打量四周的环境。
看来是已经到武都了。
“小姐,阎城主来了。”白琼掀开珠帘,将人请了进来。
常婴宁皱着眉想要撑起身子,阎修一个健步过来按住她的肩膀:“你躺着就是,别扯到伤口了。”
“嗯。”常婴宁强忍着痛意,道:“你是去新城办事的,让武都城城主给你准备一下,你这就走吧。有一件事情还要拜托你,昨晚我家的马夫不幸丧命,还请你派人将他的尸首送回平凉,他的妻儿具在,丧事还是要办的。”
“你这样子,我如何放心”阎修不同意,“我等你好些了再走。”
常婴宁没好气瞪他:“我方才才想起来方伯说的一件事,年节的时候南郡的莫将军在新城城下,斩杀了数名投靠凉州的百姓。你就是为这事离开平凉的吧”
阎修知道他要说什么,脸上的笑意淡去,倔强地不肯回话。
常婴宁被他这样子气笑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犟
“百姓的事比我重要,你知道的。”
常婴宁好歹上辈子也当了旬邑一年的王后,该学的一样没落下,就算她真是阎修的妻,也不能耽误这事,否则要是让旬邑国力水深火热的百姓们寒心,以后他如何称帝
丰国还在的时候,阎修的臣,如今丰国没了,可安郡王是天家血脉,阎修身为臣,最该做的就是扶持安郡王。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想自己登上那个位置,他只能顺应民心坐上那个位置,才算是顺理成章。
凉州这边无需担心,可旬邑国的百姓将来也是他的百姓,这个公道阎修不仅要夺回,还要尽早去办
白琼最是知道常婴宁的心思的,虽然她也很想把阎城主留下来,好好让他俩培养感情,可大事面前,哪有什么儿女私情
“阎城主您就去吧,你要是留在这里,小姐反而不放心呢,你忍心让她伤都养不好吗”
白琼这话算是戳到阎修的心窝子了,他的确不想让她养伤都养不好。
阎修从未想过他五年前定下的妻子,会是常婴宁这样识大体的人。她刚来平凉的时候,阎修是有些烦闷的,于是怠慢了整个常家,常婴宁虽然气,但依旧将方勇给了他,依旧帮平凉度过的雪灾的难关。
甚至在冷战的时候,还舍身替他挡箭。现在受着伤,心里还牵挂着他的大业。
这样的姑娘,他哪里舍得放手
就算她喜欢安郡王,也别让他拱手让人。
“白姑娘,给夫人熬的药好了,你端进去喂一下吧。”是老大夫的徒弟,他是男子,不好进来。
白琼高声应了一声,随即出去接药。
阎修看着面前躺着的那张小脸,却是比他自己还倔强,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那双大眼睛就会死死瞪着他,只是到底虚弱得很,说话都没什么力气,瞪他也不轻不痒的。
他轻笑一声,这回是真心实意的笑,而不是那种故作掩饰的痞笑。
“好,我听你的。”
然后正大光明去握她放在被子里的手。
常婴宁浑身一僵,他他他为什么要握自己的手,她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出格的啊。
阎修跟没看见似的,他的手很大,常婴宁的手只有他的一半儿大,很容易就被握住,那细腻的肌肤摸起来很舒服。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变红,阎修面上还是无比淡定,他伸出另一只双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放心我,会把你家的粮和人,全部带回来的。”想了想,阎修从怀里拿出一个印章,塞进被他握住的手中,“我让江风接替的武都城主之位,要是有什么事儿他做不了主,就只能麻烦麻烦你这个病人了。”
常婴宁咬着唇,什么啊,城主居然随便换人还有私印这种东西,怎么能交给她呢
阎修起身:“我这就走了。”
常婴宁拉住他的衣角:“你小心点。”
说完,小心翼翼将头挪进被子底下遮住脸。她明明只是正常的站在合作者的角度,选择了对他俩都最有利的路,怎么现在气氛这么奇怪呢,她居然都有点不敢看阎修带来脸
阎修一转身,似乎想起来什么,又满脸纠结地转了回来,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咳。等我回来,你就不许再喜欢丰清那个混蛋了,知道吗”最后他还是撂下这句,然后飞快离开了房间。
常婴宁茫然地露出双眼,丰清安郡王
她什么时候喜欢安郡王了
常婴宁摩挲着手中的私印,这小气鬼是不是误会了。
白琼端着药进来,四下扫了一眼:“阎城主还是走啦”
常婴宁轻声嗯了一声,小口小口喝起药来。
白琼一边喂药一边叹息:“这走得也太急了吧,阎城主浑身的伤口都没处理呢。”
常婴宁轻哼一声:“反正也死不了。”
白琼红红眼终于有了笑意:“您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关心得很,偏偏要说些这样的话。”
常婴宁没精力跟白琼解释,喝完药后便吩咐白琼:“让江风进来,我跟他商量一下事宜。”
“哎。”
同一时刻,一人骑着大黑马独自离开了武都城。
作者有话要说:阎修: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常婴宁:请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谢谢。
今天就更完啦,对了,我码字怕是码蠢了,忘记了一件事这章留评给大家发红包
最后的最后
有看现言的宝贝儿吗,给大家推荐一本现言嗷,设定我很爱
遇上我那暴躁的短命初恋by嘉妹
文案:
为了更好的适应21世纪的生活,老妖白鹭开了间解忧事务所,专为人类解决各类疑难杂症,接单无下限。
一日,接了个需要出卖色相的单子
我朋友脾气太暴躁,我觉得他需要一个女人治治他,鹭姐拜托了
那人霸气甩出一张黑卡,白鹭乐呵收下
完全
只是,那脾气暴躁长相俊美的小生
怎么是她几千年前的那个短命初恋
富得流油人脉遍布地球的淡定老妖vs动动手指就收入过亿的暴躁老总
本文又名全球大佬都是我弟弟
听闻某商界大鳄结婚了,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去攀一攀关系,人家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白鹭出门买个牙刷恰好路过,准备进去走个过场
却被拦在了门外,一群人嘲笑她是不是疯了
然后那群人嘲讽的嘴巴还没合上
只见大鳄本人匆匆赶来,小心翼翼地迎着白鹭进门,表情感动得快哭了
姐,这点小事怎么值得你亲自过来呢
白鹭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说也是我给换过尿布的孩子。值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