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做了很多的检查,终于找到了原因,癌。
我们马上转院,在离家一百多里地的地方住了院,我始终在医院陪着她,等待手术。我码字的时间,是碎片化的,抽空掏出手机写上几十字,几百字的,一点一点的拼凑。
大概在这个星期的四五六几天之中会手术,所以那几天的更新不会太稳定,请大家千万包涵。
等到一切都好了,我会拼命写来补偿大家的。
也许有人会说,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写书啊……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说自己多么执着有点假,我只能说,我国的医疗保障制度还有待完善。
说到这里,我想起自己写这本书的初心。
我有一个同学,当过特种兵,能用脑袋碎啤酒瓶的那种。
他在部队的时候,据说很风光,可是退伍之后,却始终困顿不得志。
有一次我们喝酒,他说,真恨不得这个世界忽然变成一片废墟,所有的人都从头开始,从无到有的生活,那个时候,他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可是回到地方,没有一个好爹,却有一身臭脾气,很难吃得开的。
他的话或者有些偏激,却不无道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