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顾嘉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垂眸，女孩冰凉的视线，让他如芒在背。
她怎么知道？
难道顾枕知告诉她的？
不可能！
顾枕知的性格，怎么可能……
“现在，要么道歉，要么等我把你干的丑事曝出来，自己选？”
阮茶静默的眼神凝着顾嘉言。
但是眼底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半点无法扭转。
她看顾嘉言半天没动，眉梢轻挑，“那我帮你选……”
“大哥，对不起。”顾嘉言强忍下胸腔内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意。
他紧咬着牙，下颌线绷得死紧。
眉脚隐约能看到青筋微抽。
从刚才到现在，阮茶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处于绝对的不利地位。
他不能再跟阮茶正大光明的对峙，否则，波及到顾家，家里那些长辈们就要借此机会，拿他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做文章。
网友们看到顾嘉言竟然真的低头认错，跟顾枕知道歉，一个个都看呆了。
弹幕上一片死寂。
下一秒。
屏幕上突然爆发出密密麻麻的弹幕！
【我特么心态崩了呀？顾嘉言竟然真的黑心？承认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了？？？】
【？？？是我听错了吗？顾嘉言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