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一阵子之后。某个晴空万里的早晨,白洛端着一杯姜茶在窗边发呆。突然一阵小阴风刮过,白洛打了个寒颤。随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睡了一个月,那他学校那边的课程怎么办啊?虽然自己“偶尔”旷旷课来夯实一下纨绔之名这无伤大雅吧,但是!如果长时间旷课的话,可是会被劝退的啊!
妈呀~
想到这里,白洛整个人瞬间处于奓毛状态,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
这时候,帝九清刚好走进来。斜倚在门框上,眼角的余光懒懒的扫过来,十足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休息好了就赶快出来训练。千万不要偷懒哦~要不然,吸收不了药力,整个人就会走火入魔,然后七窍流血、死的很难看!”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帝九清很好心得加了一把火。
“师父!”白洛红着眼睛、抓着头发呈崩溃状朝帝九清咆哮。
“怎么了?”帝九清像是才发现白洛的奓毛状态,见白洛没有了后文,便自个想了想、猜了猜还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白洛全身上下,发现没有什么不妥后,有些迟疑地问道:“不会……是来女人的内个了吧?别、别慌!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地准备好了……”
“我要被开除了!”白洛声线颤抖着打断了帝九清的个人脑补模式。
听到这句话,帝九清整个人都明显放松了,长长的吁了口气:“我当是多大的事?不就是被开除吗?开就开呗,云英学院有什么好的?你现在可是本国师的关门弟子!将来前途无量的,巴拉巴拉……”
“不行!被开除和杀头有什么区别?你以为我去东茫山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是混吃等死的啊?”白洛情绪很激动,然后开始口若悬河地说起了自己多年以来如何如何的谋划,如何如何地扮纨绔蒙骗所有人然后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又说起了自己打算如何在东茫山结交盟友,以预防将来外戚干权的问题。
这些本是隐秘,但鉴于对方好歹是自己的师父,应该不会出卖自己,加上憋了太久、又不得不解释,白洛这才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打住!”听到白洛要在东茫山结交盟友,一直处于安静状态的帝九清终于有了反应。
“诶?为什么?”白洛正说到紧张的部分,突然间被打断,脑回路有些回不过来。
“你那些同学,结盟了迟早也要散伙,不交也罢。”帝九清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神色有些冷,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能预知未来?”白洛不服,白洛反对。
“不用预知未来我也知道。那些人……呵呵。”帝九清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唇角勾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却是没了下文。急的白洛抓耳挠腮的。
“你是想急死我吗?快快快,说说怎么回事?”
帝九清走到桌边坐下,往后撩了撩头发,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
“祖宗啊、大侠啊、我的好大哥……你快说吧,你这真是要急死我啊?”
帝九清耳朵动了动,眼角一点余光撇向白洛:“是好师父。”
“嗯,是好师父,好师父你就快说吧,再不说我真要急死了。你一定不希望看到我急死的对吧。”白洛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拽住了帝九清的袖子。便显出了急切的求知欲。
帝九清这才有了几分要说的意思,但是脸色还是有些臭臭的,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说来话长。”
白洛绝倒。
话长你不说那不就更长了!
帝九清没理白洛,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在正式收徒之前让你兼顾在云英学院的课程和我对你的训练课程。可是谁知道你体质这么差,竟然昏迷了,而且一睡不醒……”
白洛满脸怨气地打断:“一睡不醒那是死人。”
帝九清把茶杯一放:“我不说了。”
白洛立刻换上一副讨喜的笑脸:“话说一睡不醒的睡美人什么的最浪漫了,啊哈哈~对了您刚才说到哪了,是不是口渴了,需不需要我给您倒杯茶,捶个背什么的……”
帝九清无奈地看了白洛一会儿,终于开口吐出三个字:“不用了。”
白洛再次绝倒。天啊,师父的这个人格他吃不消啊!
经过醒来这一段时间的了解,白洛已经彻底接受了帝九清有多重人格这回事。
帝九清用一只胳膊撑着头,呆呆的望着前方,见白洛整理好心情坐起来后便问道:“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被开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