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很怕被开除的吗?”帝九清说完观察了一下白洛的反应,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口是心非,对不对!”
白洛差点闷出一口老血。
“师父,我担心我撑不起你树立起来的形象啊~”
“没关系,撑不起就不撑,反正也不会少块肉。我看你好的也差不多了,不如就定在今天给那群学生们讲课吧。”
“啊咧?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哪用准备什么啊,带上你的脑子就好了。”话音还没落地帝九清就已经将白洛整个提在了怀里,消失在了空荡荡的玉冰殿中。
对于法术已经高到某种程度的帝九清来说,其实使用法术消耗较大的瞬移之术和法术消耗小但费时费力的御风飞行术都是一样的。鉴于今天早上白洛起得比较晚,帝九清为了上课不迟到就使用了瞬移之术。
两人一转眼就到了云英学院。由于帝九清没有提前告知,所以书院里的人都不知道今天有大人物降临。大家还是像平常一样过着时而嬉皮笑脸、时而严肃认真的平淡生活。帝九清很满意这种反应,毕竟他是来授课的,不是来吸粉的,学生太热情了,授课的效果就达不到了。
但是事与愿违。由于帝九清那种长相加气质实在辨识度太高,两人刚在书院外一冒头,就立刻被书院里负责打扫的学生发现了。那学生先是目瞪口呆的愣了几秒,随后整个人都像爆炸了一样开始嚎:“大国师来了,大国师来了,大国师来了……”好像他的生命中就只剩下这一句话可以说了。
事实上,帝九清对于九幽大陆的人类来说不仅是他们唯一的守护神,还是他们的信仰。众人心底里都把他当成一种历史伟人,是那种可以听说却不能见到的存在。所以,除了白洛这种粗神经的存在,其他人的心脏估计都不太能接受自己的信仰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的这种不真实的感受。
以至于大家听到风声,纷纷抱着不相信的心态出来看热闹,却发现这一切却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太特么的受不了了。妈呀,历史课本上的图片活过来了。你们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但事实就是事实,当众人发现其他人的反应都和自己一样时,他们疯狂了、沸腾了、爆炸了!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行大礼恭迎。
事实上在这之前,帝九清来过云英书院几次,而且凤祈千香代替他来的那一次影响还不太好。不过影响不好什么的对学生们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你能要求神和人一样恪守人类的规矩吗?你能对神说“神啊,这里是人间,你不可以这么任性”吗?你能因为神惩罚了自己的校长就对神怒目而视、从此怀恨在心吗?
不能吧!
估计在大多数人心里。“帝九清”的惩罚根本不是“神的任性”,而是因为校长夫妇做错了事。至于什么错虽然他们还不是特别清楚,但反正就是非常严重就对了!神这么做就是在点醒众人,要他们不要轻易犯错,要恪守本分。
但是,不管是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带来的刺激大。他们这次距离大国师可是只有几米的距离,近到一伸手几乎就能碰到。当然,没有人会真得伸手。谁敢亵渎圣洁的神,将会成为一笔不可饶恕的罪过。
不过,很快有人发现——某人犯罪了!
“白洛,你在干什么!”随着学生甲的一声呼喊,众人的目光纷纷移到白洛揪着帝九清袖子的那只手,然后变得愤怒和不解。
这小子居然敢揪神的袖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可是神为什么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呢?而且还任由他揪着?
天哪,为什么某一瞬间会有一种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好登对的感觉啊?太罪恶了!
白洛朝那喊话的学生投去了一个嚣张的媚眼,又把手往帝九清臂弯里伸了伸,看到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是吧!这都敢?!
帝九清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让学生们起来后,就这样带着白洛向书院里走去。中途用密声之术和白洛交谈:“你怎么不继续扮猪吃老虎了,这么嚣张,不怕激起公愤吗?”
白洛瞪了帝九清一眼,同样用密声之术回答:“虽然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偶尔作一作,感觉还是不错的。再说了~我是谁?整个京城最大的纨绔,装了这么多年孙子,老虎不发威都快让他们把我当病猫了。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