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的众学生们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但是又无法改变现实,于是他们决定做他们能改变的事——威胁白洛。
当然,白洛哪里是省油的灯,早在众人虎视眈眈额看过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溜号的准备了。
反正现在三场比试圆满结束,他身上的禁制已经解除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于是机智如白洛,一把抓过了天织,将红邪和修泽重新吸回封印里,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至于大国师帝九清,切~
谁管他啊?
帝九清看到白洛跑得比兔子还快,再看看傻了眼的众人,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默默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眼见戏散场了,帝九清拂了拂衣袖准备离去,却被众人叫住,准确的说是挽留住。那名胖弟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却还是在帝九清面前忍了下来:“国师大人,我们实在不服,并且您也看到了,这次比试,有很大的不公平因素在里面,白洛他根本就是借机钻了空子,根本没有凭真才实学。我想您一向处事最是公允不过的了,所以……”
帝九清挥手打断他的话,眼底是不易察觉的冷嘲:“能钻空子也是一种本事,殊途同归嘛、我不看过程,反正谁赢了谁就是我帝九清的徒弟。你们输了,就应该愿赌服输才对。”
帝九清看了一眼众人的反应,轻轻一笑:“再说了,赢了又怎么样,终究,你们之中也只有一个人能做我的徒弟。都时候可就不是比试这么简单的事了。做我的徒弟可是要吃很多苦的,你们有谁受得了吗?”
没办法,为了让白洛以后来书院上学不受排挤,他必须多费点口舌把这件事情讲清楚了,好让这些人死心才行。
那些人一听这话,仿佛有了希望,纷纷跪了下来,表示再苦再累他们也能忍受,只要帝九清受他们做徒弟。
帝九清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么?”
“是!”这次的回答倒是整齐划一。
帝九清仿佛不相信他们的忠心,于是说道:“做我的徒弟,平时比鸡起得早,比狗睡的晚,一日三餐自己做,还有考虑到我有时候突然来了吃饭的兴致,提前做好准备,并且做出大厨的水平,你们有谁能比白洛做得好吗?”
众人迟疑了一下,有一部分人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互相对望了一眼,站起来鞠了个躬表示服气便离开了。但这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跪在地上,表示自己可以做到。
于是帝九清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做我的徒弟还要打扫整座玉冰殿,并且保证不能留下一丝尘埃,天上下刀子都不例外。你们也都能做到?”
又一部分人离开了,他们是去学本领的,不是打杂的。而且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打杂活儿,他们还不一定能做好,万一做不好惹怒了大国师被扫地出门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地上坚定的跪着的那群顽固派分子,帝九清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出了又一个条件:“以上说的都是基础。我的徒弟学的本领固然是厉害的,但这个学习过程也相当的辛苦。不管是寒冬还是酷暑,必须每天忍受很多没有人性的魔鬼训练,譬如把他丢到狼群里让他和群狼干一场架啊、让他去采个仙草什么的和守护神兽干一架啊,偶尔让他和我过过招啊,当然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意外死亡可怨不得我……”
他每说一句,下面的人身上的冷汗就多一层。
内心那是翻江倒海相当的崩溃:魔鬼训练?想想就好恐怖的样子。先别说丢到狼群里,以东茫山狼的凶猛标准来看,就算是和一两只狼对战那也是十分吃力的,更别说一群了,那时分分钟被啃成骨头的节奏啊。
众人的内心对白洛突然升起一点同情。
紧接着他们又听到了要他们和守护神兽干架,更加坚定了他们离去的决心。他们是想学本领、想扬名立万光宗耀祖,但那是在有命的前提下。和守护神兽干架这种疯狂的举动那真是说说也就算了,真干起来可就呵呵了。拜个师还不至于把小命都搭进去。
最后一句简直是杀手锏,啥?和您老人家过招,在你手下不留情面的情况下还不是点到即止?这不是直接告诉他们——杀他们没商量吗?就大国师的光荣历史来看,他们胜利的可能那是渺茫中的渺茫。
于是跪在地上的那些顽固派又有一些人麻溜的不顽固了,溜号溜得相当利索。
不过顽固派之所以称为顽固派那是因为里面有一些人的确十分的顽固,你也不知道他固执个什么劲儿(又没有什么好处),可他们偏偏就不顺你的意,就像跟你较劲似的。
所以还是有一些人留下来了。继续跪着,并且其中的代表人物提出了质疑:“难道白洛就能做到这些吗?”
问得好,我们不能做到的事你的小徒弟难道就能做到了吗?你要是答不上来那就是明显的偏心,你要是答上来了那就是摆明了说谎。
不过帝九清显然走了意料之外的第三条路,他悠悠然的解释道:“这个参见补充条件,凡是能长得好看,悦本国师之目者,可以放宽条件。”
国师大人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收我们为徒吧?
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您这样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然后转至绝望真的是太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