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说平淡也平淡,说特殊也特殊。
说平淡,那是因为白洛除了吃喝睡就只能练剑和被师父狠虐,每天单曲循环不带间断。
说特殊,那是因为这期间发生了几件事。
1。白洛的姨妈终于走了。
2。白洛的老婆们来了。
3。师父大人抽风了。
第三件事具体表现为:每天和老婆们说情话时,都会准时被叫走接受师父大人凌厉如刀的眼风然后被惨虐。每次和老婆们你侬我侬吃爱心早餐午餐晚餐时,师父大人都会准时出现在饭桌上,并且360°无死角释放免费冷气。每当训练时和老婆们眉目传情时,师父大人就回往他头上丢鞋子,而且还是不把他的目光纠正过来就不停下来的那种。
某天白洛和老婆们具体总结了一下,把这些统统归因于师父大人抽风了。既然是抽风,那必然会有抽完的一天,所以白洛和他的姬妾们都不是很介意。都相互理解嘛~毕竟女人一个月还有那么几天呢。
这天,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白洛和他的十六个老婆围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吃着由白洛亲手烹饪的爱心早餐,又开始了一天的虐狗历程。
春音:“夫君,这么些时间不见,我发现您的美貌又上升了好多好多好多啊,美得我都睁不开眼睛了。要知道现在从大国师身边过我都不会犯花痴了,这多亏了您提升了我的品味啊!”随后,泛着可爱笑容的春音往白洛碗里夹了一大勺子菜。
白洛向她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感觉到一阵不同于听帝九清毒舌的神清气爽。
秋香见春音给白洛夹菜,又见到白洛“怜爱?”的眼神,心中有些愤愤,于是豪气地夹了一大筷子的菜塞进白洛碗里,也依样画葫芦豪气的拍着胸脯道:“何止是美貌提升了,连气质都提升了好吧。也不看看咱夫君是什么人,皓月九皇子,皇后娘娘唯一的亲儿子,那可是将来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人。本来以前实力就比那些个自命不凡的皇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更何况是现在学了本领,那他们就更不是对手了。”
白洛挑了挑眉,目光懒懒地扫向和自己隔了一个夏荷的秋香,还未说什么,夏荷已经用丝绢捂住了她的嘴,温柔的声音中有一些着急,两条美丽的黛眉微微蹙起:“这话妹妹可不能乱说,须知现在是特殊时期,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有再三思量才行,不然仅一句话就有可能引发灭顶之灾。”
白洛笑着收回目光,虎摸了一把夏荷的头发,惹来对方一个略含嗔怒的笑。
白洛左手揽过夏荷,右手揽过冬雪,嘴角带着一抹纨绔味道十足的痞笑,眼底却是沉静的仿佛落了层层的霜雪,略有些严肃的道:“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我就不信他白启的密探还能安插到这玉冰殿里。”
冬雪雪白的柔荑搭在白洛的肩上,楚楚动人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担忧,嗓音柔软的像一缕清风,又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还是小心些为妙,不是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且不说他白启有没有本事安插密探,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人心不古,万一我等姐妹之中出了奸细,岂不是害了您嘛~”
白洛与他的十六个姬妾感情十分要好,这种话当着面至说出来也不至于会伤了感情。也许是受到白洛熏陶的缘故,这种简单这白的做法更让人舒服。
果然,冬雪刚一说完,梅露便接话道:“冬雪说的不错,夫君还是小心些才好。”冰冷的美人面孔,只听声音便让人想起雪中傲然而立的梅花。话语快速简洁,如珠落玉盘,一如既往的冷。
白洛微微叹了口气,夹了一口菜来吃,正是春音刚才夹给他的:“若说你们之中竟也能出个奸细,那我干脆直接认输好了。”
翡翠隔着几米的桌子刷的一下把自己的筷子扔了过来,不偏不倚刚好插在白洛碗前的桌子上,过了好久才停止震动。白洛抬起头,不出意料的接收到对方凶狠的、愤怒的、咬牙切齿的表情,并在这种表情下咬断了嘴里的粉条。
其他姬妾也或多或少对白洛露出不满的神情。
估计心里同时嘀咕着一句话:这大早上的您又说什么丧气话呢,啊呸呸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白洛嗤笑了一声,敢这么放肆的估计也就翡翠一个了,嚼着嘴里的菜,白洛含糊不清的道:“呦呦呦,这是谁惹咱么翠儿美人生气了?这小脸皱得都快成包子了!”
翡翠很不领情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过头去不看白洛,眼圈有些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