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偷看一下还是可以的嘛,他倒要看看这个变态的大国师,大半夜不睡觉,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偷偷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白洛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屋里的“景色”让他的呼吸窒了窒,吃惊之下,微微睁大了眼。原来大国师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只见橘色的灯光下,大国师一袭白衣侧卧于榻上,右手轻轻支着头,左手握着一本书卷,神色认真地阅读着。
眉如烟波纵横,卷而浓密的睫毛下像是盛了世间最美的秋水桃花,肤如暖玉,美而不阴柔,当真是万年难出的极品。
如瀑的青丝垂在肩头,与白衣交相辉映,远远看去,仿若一幅水墨画。白洛觉得若这真是一幅山水画,可能某些个名画的收藏爱好者就是散尽家财也愿意买回去收藏。不过,又有哪张画纸敢容下这尊大神?白洛自嘲的摇了摇头,驳回了自己荒诞的想法。
白洛看着看着,眼前的白衣竟渐渐与心中的那道白影重合。
五岁那年,他因为贪玩掉进湖里,极惊极恐之下脚又抽了筋,冰冷的湖水浸满全身,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意志。眼看着他就要溺毙在湖里,一道白影却从天而降,把他从湖里捞了出来。迷蒙之中他只看到一道白色,却没有看清楚救命恩人的相貌。待到再醒过来时,已经身在自己宫中的床榻之上了。
这成为了他永远的遗憾。
不过从此,他也开始偏爱白衣起来。不仅自己喜欢穿,更是对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心存好感。
眼见着大国师把这一身白衣穿得“出神入化”的,倒是勾起了不少他儿时的回忆。
哎~只是,这大国师怎么还不睡觉啊?他不睡觉,他怎么进去“拿”东西啊?
正苦恼着,大国师却像是听到了他的召唤“乖乖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准备去睡觉了。”
太好了,只要大国师睡了,那他拿回东西的时机还会远吗?
不过大国师却并不是朝床榻走去,而是转身走向一旁的浴室。白洛从眼睁睁的看着大国师走进浴室到听到水上响起的整个过程呆若木鸡,面颊烧红,整个脑子里就只剩下稀里哗啦的水声,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本意是来找东西。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喝酒看了一次某人洗澡,这次来居然又被他撞上了,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点背。
艰难地缓了好一阵子,白洛终于想起了正事。本着死就死吧,反正不把那两样东西拿回来,自己早晚也是死路一条的心思。白洛轻手轻脚的跨到房间里,开始仔细的搜索起来。
一边找一边想:这个该死的变态的大国师,我才不相信你会真的帮我好好保管我的心肝宝贝***。等我把东西找回来,你就等着被整吧!我会替你麻麻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知道为什么,做完这个思想工作后,白洛觉得浴室那边的水声顿了顿。难道被发现了,不会吧!
白洛一个着急,转身碰翻了桌上堆放的书卷,去捡书卷的时候又把脑袋磕在了桌子上,疼得嗷嗷啊叫……完了完了,除非大国师是聋子兼瞎子,要不然今天肯定会被发现了。
就在白洛急得马上要哭出来的时刻,浴室响起哗啦一声水声,看样子是大国师听到动静要出来了。
然而,白洛四下望了望,屋里一眼看去一目了然,能躲的地方貌似只有一张床了。难道自己要躲到床上?
白洛头上冒出一串水波纹,进入脑补模式——他千辛万苦的躲到床上的被子里,然后大国师洗完澡躺上来,一掀被子。呵呵。
很应景的一阵阴风吹来,两人很尴尬的来了个大眼瞪小眼,然后同时大叫有鬼。再然后,整个学院,甚至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他白洛在某个晚上睡了大国师了。那他还不得遗臭万年?不要不要,一定不要!
甩了甩脑袋,白洛把脑子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掉后,眼见着大国师就要从浴室里出来了。白洛本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精神毅然决然地往大国师的床上一躺。
你来吧你来吧,我可不怕你,大不了就说人家是梦游过来的,看你能怎么样。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的映在耳朵里,白洛心跳如擂鼓。天啊,他就快要过来了。到时候他发现了自己,是会把自己扔出去呢还是会把自己扔出去呢还是会把自己扔出去呢?白洛觉得这因该是一个毫无疑问的结果。
窗帘被撩开,白洛害怕地挤了挤眼睛,等着大国师一怒之下把自己扔出去。没想到,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难道大国师真的瞎了,所以看不见自己?
白洛偷偷睁开一只眼,准备打探打探情况。却没想到睁眼的一瞬间,一团被子兜头盖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被子外面传来大国师凉凉的声音:“有句话叫做非礼无视,你到底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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