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顿了两秒,犹豫了一下到底要怎么解释。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却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对啊,跟这种人解释个毛啊?平时走路的时候这货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瞪穿一个窟窿,就连自己上课发个言都差点被这浑蛋挖出祖宗八代的黑历史。
和他解释?有这个必要吗?
与是白洛胸一挺,脚一跺,牙一咬:“没错,本皇子说的就是你,怎么了,还不允许我这个受害人发言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今天刮的是西北风,大家都得被你臭晕过去!”
冷玄墨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几乎要从里面射出几把刀子来。白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完,看到他这个样子,瞬间怂了。
糟了,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打一顿吧?
这家伙可比他的武功修为高那么“一点点”啊,要是真打起来,他可怎么办啊?
“喵~”某只猫的声音很及时地提醒了白洛他还有一个战斗值爆表的战友在一旁。
这让刚才还蔫溜吧唧的白洛瞬间精神一振,对呀!他怎么把喵呜这家伙给忘了?
有它在,别说是挨打了,掉一根头发好像都很困难。
于是……
他和冷玄墨几乎是一路扭打着进玲珑塔的。这家伙平时就看他不顺眼,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白洛在心中暗吐了一口口水,啊呸,不就是练过几年吗,以为我怕你啊。本皇子虽然长了一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美人脸,但这不代表我就像那些柔弱女子一样子一样好欺负。
比内力?你也不见得赢!
白洛和冷玄墨彼此扣着对方的手,暗中较量着内力。强烈的内力流刺激得两人的脑皮层有些酥麻,以至于部分头发像产生静电一样竖了起来。
可是如此激烈的战斗画面看在守门的校长等人眼中却活脱脱的变成了一对短袖在秀恩爱。东茫山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白洛是个断袖,如今和冷玄墨这样、那样,不是花样秀恩爱又是什么?
此时此刻,青泽的心理活动十分复杂: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搞不懂了!
你说你谈个恋爱就谈呗,还非要拿出来秀一秀,难道是专门来虐单身狗的吗?
青泽看了一眼旁边正拿着一捧瓜子在奋战的尤奈,宠溺的摇了摇头,还是自己的老婆好啊,从来都不在外面秀恩爱,给那些还没脱单的孩子们留足了面子!
白洛这是不知道校长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得气得吐三升血不可,然后再大吼一声:“喂,我们是在打架好吗?有没有常识啊你?”
白洛和冷玄墨的内力战得正酣,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手毫无防备的一松,身子就直线向下掉了下去。
“呜哇哇哇~救命啊!”白洛拼命地摆动手臂,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缓解一下下落的速度,免得一会儿摔成肉饼。
然,未果。只听“扑通~”一声,白洛呈大字形掉在了地上,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白洛晕过去前最后的思想活动:完了完了,他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的形象全毁了~苍天啊,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还不如刚才摆个好看点的pose!
再次醒过来,白洛觉得浑身像被一百辆马车碾过一样酸疼不已。胡乱地按了几下,白洛终于挣扎着站来起来。
周围一片漆黑,像是一团团化不开的浓墨,只有这些浓墨的间隙中才能隐约看见一些黯淡的光线。
白洛一瘸一拐地向前摸索了几步,发现刚才和他一起进来的人都不见了。他小心地叫了几个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下他心里更加没底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漫上心头。他又试着联系了喵呜,却连一点回音都没有。
天啊,这就算考试开始了吗?
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不是说第一层会有妖兽吗?怎么连半个妖兽的影子都没有?
白洛心中的疑问滚滚而来。
但他却知道,此时并不是解决这些疑问的时候,他必须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找到上层的入口才行。
深吸了几口气,白洛猫着腰又往前摸索了几步,中途却突然像机器人断电一样停住了脚步。
等等,有些不对劲。他怎么感觉、、周围这些黑雾是跟着他一起移动的呢?白洛又试着往回走了几步,这次他仔细观察了周围这些黑雾的动向。结果,发现这些“黑雾”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在跟着他移动。
第一层是妖兽之塔,大国师的话让处于迷茫中的白洛突然灵光一闪。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