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毅轩一边安慰着她,一边询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有人知道,古毅轩逐渐着急起来。“好了,我没事,我就是知道了些真相,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大傻瓜。”云木瑶哭够了,坐了起来,一边将刚刚自己弄湿弄皱的衣服抚平,一边委屈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古毅轩没有问究竟是什么事情,只是安慰着云木瑶,只要没事就好,其他不重要。
“你不问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吗?”云木瑶闷闷地说道。
“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了。”古毅轩看着云木瑶的样子,觉得十分的心疼,哪里还会想着问什么事情啊。
“是我母亲死亡的真相。”云木瑶开口了,既然这个男人这么为她着想,她自然也愿意回馈这份细腻。
古毅轩听完整件事情,只知道一句话,云景不是个东西。
“好了,现在没事儿了,我们会好好的,让母亲在天上看着,看着你开心快乐。”古毅轩看了看天上,似乎真得有一个人在慈爱地看着他们呢。
……
古毅轩将慧明大师招来了宫里,对外宣称是皇后比较相信佛法,所以想要请慧明大师前来讲经。
鬼知道云木瑶信不信佛法,但是,若是不这样说,也实在是说不过去,根本没有什么正经理由。当然,无论有没有正经理由,当今皇上的昭示,还能不遵吗?当然是不能。
所以,慧明还是来了,身边依旧带着那个小和尚。慧智也已经被云木瑶接进宫里来了。
慧明来得很快,在下了诏书的当天,便到了皇宫,皇上安排两个人住到了宫里面的佛堂,讲经便从明日开始,为期三日。
第二天一早,古毅轩去上早朝,云木瑶便来了佛堂,跟着慧明大师跪在蒲团上,然后诵经祈福,上午听慧明大师讲经,下午抄写佛经。
这样一连过了三日,明日便是慧明回晨阳寺的时候了,云木瑶估摸着差不多应该出手了。
慧明带着小和尚坐在屋子里面,小和尚此时毫无坐相地吃着东西,慧明则是像是入定了一般坐在蒲团上。
不过,小和尚知道,自从慧智死了之后,慧明就再也无法入定了,像是师傅给了他的报应一般,不过,他才不关心这些呢。
这个时候,有人前来敲门,小和尚赶紧收拾好,然后去开了门,但是开了门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小和尚觉得奇怪,便关了门挠着头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小和尚又去,但是门外又没有人。如此两次,小和尚的耐心被耗光了,准备一会儿人再来的话,给他一个教训。
过了一会儿,果然敲门声在此响起,小和尚出手如电,一把拉开了门,但是门外依旧不见人影,这回小和尚有些心虚了。
转过身来,小和尚刚刚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慧智,顿时吓得晕了过去,连面前的究竟是人还是鬼都分不清。
“师兄,别来无恙啊。”
慧明的确没有入定,甚至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还睁开眼了看了看,自然也注意到了门外没有人的情况。
如此几次之后,慧明已经心浮气躁,无心打坐,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慧智穿着一身黑衣站在地中间,对他笑着。
但是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是让他不寒而栗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皇上便接到禀报,说是慧明大师有事求见。
古毅轩到那一看,慧明大师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大师了,披头散发,身上的袈裟也多处破损,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伤口,但是精神状况好像不是很好。
“慧明大师?”古毅轩上前在慧明眼前摆了摆手。
慧明的眼睛缓慢转动,看见古毅轩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拉着他用着嘶哑难听的嗓音说道,“皇上,皇上,我错了,我不应该陷害我的师弟,不应该陷害他,我错了,都是我,是我收买了人,是我害死他的,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师傅,对不起佛祖。”
慧明大师的情绪现在非常的激动,语无伦次,但是他说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慧智大师竟然是被自己的师兄陷害的吗?
经过调查,慧明大师说的都是真得,也就是说,慧智大师其实是冤枉的,根本没有什么无稽之说,都是慧明大师收买的人。
消息传了开来,无数人为慧智大师鸣不平,又纷纷讨伐慧明大师,还有夸赞皇上明察秋毫的。
也有无数人为慧智大师唏嘘,无论真相如何,慧智大师都已经回不来了。
而慧智大师也的确不想回去了,他打算隐姓埋名,以道士的身份活着,做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自在洒脱。
既然如此,云木瑶也不想劝说什么,反正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去处究竟如何,又有什么好重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