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城……”见心看了看四周,在这宽阔的护城河上,除了一座高高悬起的吊桥之外,再无其他。
“看来只能等到吊桥放下,我才可进入云阳城了。”说罢,见心走到桥下,随意地看了看吊桥,而后又瞅了瞅河中之水,水势异常湍急。
与此同时,城楼上的侍卫也注意到了河对岸的见心,对其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奇怪,便对身旁的一个侍卫说道:“此人穿着古怪,不似好人,传令下去,留心此人,切不可将此人放入城内。”
一旁的侍卫点了点,抱拳致意:“属下明白。”说完,就匆匆走下了城楼。
这时,又有一个侍卫走了过来,低声询问:“将军,是否要将此事告知城主?”
那个将军凝视了见心许久,也思忖了片刻,抬手示意:“罢了,此等小事还是莫要告知城主。”
那人鞠着躬,抱拳道:“是,将军,小的明白,小的会特别留意此人。”
将军点了点头,很是满意:“那就有劳王副将在此守城。”说罢,将军转身离开。
将军临走之时,王副将还不忘再行鞠躬大礼:“恭送将军!”
待将军走后,王副将终于挺直腰杆,站于城楼前,望了望楼下的见心,并高声吩咐左右:“你们二人且先替我留意此人的动向,若有何不对劲的地方,及时报知于我。”
左右两个侍卫听后,互看了一眼,抱拳道:“属下遵命。”
“好。”说罢,王副将乐呵了几声,转身走下了城楼。
过了许久,吊桥还是没有放下,而见心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可迫于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进入云阳城,故而只能一直待在此处。
此时,城楼上又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留着大把胡须,身穿金鳞金甲,挂一袭大红披风,腰间别一把长剑,神情肃穆,正是之前的将军。
“牧将军。”一个巡视城楼的侍卫忽见将军到来,赶忙抱拳行礼。
牧将军走到城楼前,观察了对岸一会儿,摆了摆手,示意巡城侍卫过来,然后问道:“那人可有什么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