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王副将吗?不在将军身边,何故至此?”西门的守城将领忽见王副将骑着马匹匆匆而来,依例将后者拦下,并进行盘问。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乃是将军的左膀右臂,你一个小小的守门卒也胆敢拦我的去路?”王副将恼怒不已,拽着缰绳,想要强行通过。
“王副将这是何话,卑职也只不过是依例行事,还请王副将告知卑职要往何处去?”守城将领恭敬抱拳行礼,然后摆了摆手,让士兵撤开了挡在城门口的拒马。
“也罢,我便告诉你。”王副将似乎收敛了些许,态度也随之转变:“我奉将军之命,前往城外十里处的地方,你快些打开城门,若是延误了军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守城将领有些为难,若有所思,继续说道:“敢问王副将可有将军的手谕?”
“因行事匆忙,不曾向将军索要手谕。”王副将镇定道。
“那可有将军的令牌?或是将军的信物?”守城将领继续问道。
“令牌与信物也不曾向将军索要,将军只给我一道口谕,如若不信,你大可派人前去将军府上询问,只是此刻,恐怕将军已然入睡。”王副将瞥了一眼守城将领,缓缓说道。
“王副将既无令牌,也无手谕,那卑职就更不能放王副将出城了,还请王副将见谅。”守城将领再抱拳,以示歉意。
“你……”王副将火冒三丈,拔出佩剑指着守城将领,问道:“我且再问你一遍,开否?”
“请王副将见谅,卑职恕难从命!”守城将领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