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走出房间,正打算离去之时,忽然注意到出口闪过一个身影,他觉得奇怪,便追了上去,一直追到洞外,却未在洞里洞外看到任何人或是脚印:“难不成是错觉?罢了,还是先回云阳城再说。”话音刚落,游龙施展御剑之术,踏剑而起,乘风而去,片刻之后,就来到了云阳城的城楼。
“游兄?”此时,立于城楼的牧义也注意到了御剑而来的游龙。
“牧兄,我回来了。”游龙收起法术,走到牧义面前,作揖行礼。
“游兄,你可曾伤着?”牧义急迫地打量了一番游龙,似乎未发现有受伤的迹象。
“多谢牧兄关心,并未伤着。”游龙笑了笑道。
“如此便好。”牧义松了口气,继续问道:“那此事进展如何?”
“牧兄说的可是那个山洞?”游龙反问道。
“正是。”牧义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瞒你,此事已经办妥,我正要去向牧将军汇报。”游龙说着,忽然回忆起一些事,赶忙问道:“对了,牧兄,牧将军现在何处?”
“可惜了,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牧义一脸的惆怅,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找了处无人的湖泊,继续与游龙交谈:“义父回到云阳城后,就被城主召见,下令义父面壁思过三天,如今置身家中,也不知义父如何,虽然城主暂留着义父的职位,可义父的兵权已经移交给他人,只怕义父会因此事而记恨城主。”
“牧兄,我观牧将军为人正派,大义凛然,岂会为这种事情而对城主怀恨在心?”游龙肯定道。
“我也是这般思量,毕竟义父跟随城主出生入死多年,对于名利,义父也是看的很淡薄,只希望是我多心了。”牧义感慨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便去打扰牧将军了,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罢,游龙作揖,打算离开。
“游兄且慢。”牧义立马将游龙喊住,接着说道:“游兄可是要回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