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元喜兴冲冲去往宋清洞府。
一进大厅就声音朗朗,“爹,你是不是进阶了?我这就成为六级炼丹师的儿子了?哈哈哈哈哈~”
宋清在大厅乐呵半天没听到回响,正纳闷呢,回头直接对上亲爹难以言说的神态。
他翘起的小尾巴赶紧收起,乖宝宝姿态表示,“爹,我就是随便说说,绝不会顶着你的名头在外面作威作福的。”
“你若是有那资本,倒也无妨。”
“?”宋清眨巴眼睛,没听明白。
宋清:“子承父业,同为炼丹师在外行走,我的名头自然而然会罩在你身上,这是不可避免的,无需顾虑。”
“爹,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清心中顿时预感不妙,下一秒就听亲爹说道:“我决定将自己毕生所学教授于你,勤能补拙、天道酬勤,炼体之苦你能忍得,炼丹而已,吃不得多少苦。”
“不是爹!我不会炼丹啊,你的那些炼丹心得,我根本看不懂。”
“资质不够,确实不适合亲自教你。不过为父已经找到方法。”宋清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我观峰主那记名弟子颇有些灵慧,我打算把人带在身边教导,再由她教授于你,如此足矣。”
宋元喜直接傻眼了,这是什么变相教学方法?
为了让他学习炼丹术,他爹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吗?
“可我和那些师兄师姐们处过了,学不来。”
“峰主新收的记名弟子江兰宜,我昨日观你和她处得不错,教学相长,你学她教,于你们而言有利无弊。”
宋元喜还想推脱,宋清直接让杂役弟子去叫江兰宜,当场就把事情敲定。
他略过宋元喜那张幽怨脸,走至江兰宜跟前,又递过去一本手札,“这是我炼气期炼丹心得感悟,于你而言应该不难理解,尽量详细讲解与元喜听。”
炼气期的炼丹心得感悟,这对于江兰宜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天赐之物,是她这阶段正需要的。
“多谢真人,弟子一定用心教宋师弟,绝不辜负真人所望。”
宋清满意离开了,临走前拍拍儿子的肩膀,以资鼓励。宋元喜瞧着远去的父亲背影,扭头又看高兴得找不着北的师姐,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叫你嘚瑟,叫你凑热闹,昨天干嘛非要回赤霞峰!回来也就算了,非要当乖学生听江师姐讲课……
“报应”啊~~~
江兰宜十分感恩,为了回报云溪真人的抬爱,教宋元喜的炼丹功课都是提前备好的,并且怕师弟两头跑辛苦,直接自己上门教学,每日亲自赶往擎苍峰。
以前的万海峰,万阶台一道小小身影长年累月跑山,是玄天宗那独特的风景线。如今的擎苍峰,垂落崖千米陡峭峰头,纤细瘦弱的身影来回攀爬,亦是风景。
宋元喜为了修炼《阴阳诀》第一层功法,每日天不亮就要爬垂落崖,直到日落才会下来,基本保持7*12无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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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态。
江兰宜上午自主学习,泡在赤霞峰的炼丹房内,午后小憩一会儿就去擎苍峰爬垂落崖,到上面给宋元喜讲课。
这一日,依旧是如此。
宋元喜刚炼完一遍功法,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睁眼瞧,江兰宜的身影已经爬上来了。
“宋师弟,怎这般早结束?(touwz)?”?『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
江兰宜从储物袋里掏出书本,翻至学习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整整两大页内容。
“师姐为何不用玉简刻录?”宋元喜感叹这手写的笔记量。
江兰宜却说:“刻录内容记忆不够深刻,我一般都是学到融会贯通后才开始整理,整理清楚的手札再刻录玉简保存,如此日后翻看可避免出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兰宜却说:“刻录内容记忆不够深刻,我一般都是学到融会贯通后才开始整理,整理清楚的手札再刻录玉简保存,如此日后翻看可避免出错。”
宋元喜了然,这就是做精炼化高级笔记了。
不像他学哪儿记哪儿,笔记东一块西一块,也没有事后归纳整理的习惯。而且还懒,能用玉简刻录绝不手动书写。
得亏是修一代身份,不然以他用玉简的速度,家里又得小破产一次。
宋元喜想起前世大学一学期结束,光是笔记本就满满堆了一箱子,每本都是写了七八页的样子,扔了可惜再用又不喜欢,最后全部沦为草稿本。
而今在修真界,玉简刻录是一次性东西,浪费更严重了。
“师姐,我得像你学习。”宋元喜忽然冒出一句。
江兰宜愣了下,摇头道:“我听擎苍峰的师姐说,体修之苦苦于剑修,师弟你每日炼体丝毫不懈怠,还能额外抽出时间学习炼丹,已是孜孜不倦,该是我向你学习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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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般喜欢炼丹炉,心里其实还是向往的吧,毕竟有一个五级炼丹师的父亲,做儿女的怎么会不钦慕呢?
若是她父亲是一个炼丹师,无论是什么品级,从小耳濡目染,那必定是自己这辈子的骄傲和追求的目标。
江兰宜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倾尽所能,教会宋元喜炼出上品丹药。
而宋元喜则是拿着炼丹炉爱不释手,时不时抬头看垂落崖后方,心里估算一番距离,直接站起来眺望。
“江师姐,你饿不?”宋元喜问道。
江兰宜点头,“我有辟谷丹。”
“辟谷丹食之无味,在宗门里吃这玩意儿做什么,我们做些好吃的如何?”
江兰宜一脸懵,“这里吗?可是没有食物。”
“有的,从垂落崖后面绕过去就是冰泉瀑布,我跳下去抓寒冰虾,今晚做烤虾吃。”
“没器具,也没火。”
“用炼丹炉,师姐为提炼药植随身带着火种吧,直接点燃炉子就行。”
“可是炼丹炉不是……”烤虾的。
江兰宜话没说完,宋元喜已经急匆匆往崖后跑去,只听“扑通”一声,人没影了。她盯着自己手中的炼丹炉,很是不确定,这事情究竟能不能做?
炼丹炉不是拿来炼丹的吗?还能拿来烤食物?
烤虾真的可以吗?炼丹炉烤出来的虾子能不能吃,会不会毒死?
纠结中,宋元喜回来了,并带回一小筐活蹦乱跳的寒冰虾。
他催促江兰宜赶快生火,“师姐,寒冰虾离水不久必死,死了的虾子就不新鲜了,我们赶紧烤熟了它们。”
“可是……”
“放心,我会烤制,师姐负责控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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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继烤虾夜之后,江兰宜意外请假了,暂停对宋元喜的讲课。
宋元喜顾着炼体没在意,权当自己放松休息了。如今的他对炼丹术不排斥,江兰宜讲的内容他听得懂,那多学一些也无妨,技多不压身嘛。
如果其他三峰都有像江兰宜这样耐心讲课的小老师,宋元喜也是愿意多学一些辅修的。
时间缓缓流逝,宋元喜的《阴阳诀》第一次功法有所小成,他终于从垂落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