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宋元喜十分耐心的与狗子探讨尿路问题,话题之匪夷所思,一旁站着的元岚几乎听得懵逼。
狗子却对眼前两个忠实观众十分满意,洋洋洒洒说起自己还是小黄鸡时,对那镇魂碑所做的一切事情,当然,也包括自己和霜华道君之间深厚的感情。
元岚听得羡慕,“师父,师兄和霜华道君的感情真好。”
宋元喜也很羡慕,小崽子竟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娘交情匪浅?
“说实话,我也羡慕的紧,我娘这人极为爽直,她十分爱惜自己的镇魂碑。当年我师父不小心踢碎碑面一个角,我娘追着打了数年,且招招下死手,半点不带含糊。”
“师祖打不过霜华道君吗?”元岚听这些往事入迷。
宋元喜却是摇头,“我娘不要命的打法,一般修士当真惹不起,若非宗门规定不能同门相残……”
有些话点到即止,元岚却是对霜华道君产生向往。
沧澜界,玄天宗,师父的那些亲朋好友们,当真是有趣啊!
“爹爹,师妹,你们可信我?”狗子一句话,将两人拉回现实。
宋元喜和元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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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道友,我家崽子不懂事儿,但它的出发点却是好的,这大概是个巧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亩良田道友,我家崽子不懂事儿,但它的出发点却是好的,这大概是个巧合?”
“不,这绝非巧合。”
松九道君直接打断,再次看向小黄鸡,眼睛都在发亮,“宋道友,可否借你契约兽一用?”
“什么?”
“让其与我们一起研究镇魂碑,说不定事倍功半。”
小黄鸡得了两人重视,与之一起研究,宋元喜瞧着两个道君对小鸡崽子如此礼遇,恨不得当吉祥物宠着,只觉怪异。
“就因为一泡尿?”宋元喜难以置信。
元岚却是不赞同,“师父,那可不是普通的尿。”
“呵,难道还是王诗维的尿?”
“师父,王诗维是何人?”
“哦,一个写红豆的,你不懂,当然,你也无需懂。”
宋元喜果断闭嘴,专注看着两人一只破解镇魂碑。
一个月后,碑文上的符箓全部解开,两人终于找到祭祀台内部的正确道路。
“松九道君,柔苍道君,二位辛苦了。”宋元喜笑眯眯上前。
然两人却是摆手,反而一致推举小黄鸡。
柔苍道君:“若非你的契约兽帮我们排除错误答案,我们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松九道君:“宋道友,你有心了。”
宋元喜听得这话,眼神闪了闪,却并无其他解释。
其他人亦是没有追问,之后便是进入祭祀台内部,破解阵法。
阵法一事,就是莫怀道君和元岚的强项,然其内阵法相关实在复杂,两人破解到最后,亦是犯难。
“小师叔祖,让我师父试一试,他或许可以。”元岚忽然开口。
几人目光一转,齐刷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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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众人立即被吸引注意力,迅速走向中心点,只见那蜿蜒的地面中央,有一个奇特的凹槽口。
松九道君蹲下摸索,“口子不深,应当是嵌入器物之类,可开启相应通道之门。”
“唉,这凹槽瞧着有些眼熟呢。”狗子蹲下,爪子扒拉扒拉,忽然扭头咧开嘴笑,“爹爹,你那令牌,似乎嵌的进去。”
“令牌?”
“就是老祖宗给你的那块呗。”狗子说着一顿,转向另一边,“小师叔祖好像也有一块?”
宋元喜和莫怀道君顿时恍然,拿出火红色的凤羽令。
然两块令牌嵌入,却是无事发生。
就在众人纠结时,宋元喜这才想起,这或许是自己的缘故。
“莫约是我未滴血认主。”他如是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神情复杂,行知道君所赠的如此珍贵之物,竟然随意搁浅,还不滴血认主?
就不怕被窃走嘛!
“宋道友当真不可思量。”松九道君对宋元喜无端钦佩起来。
莫怀道君却是轻哼一声,相处千年,自己这个师侄什么脾气全然知道,这人压根就是懒!
宋元喜立即滴血认主,而后重新嵌入凤羽令,不过一瞬,柔光从凹槽□□出。
众人听得一声清鸣,一只虚幻的凤凰之影从凹槽内飞出,虚影绕着祭祀台中心点盘旋,久久不肯离去。
宋元喜瞧着新奇,伸手去触碰那虚影,却是被灼热的温度烫到,顿时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会?”
“元喜,怎么回事儿?”
‘这凤凰虚影,好似实质。”
众人皆是震惊,柔苍道君亦是体修,也学着宋元喜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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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这就是我的伴生火。(touw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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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无垠火就是可以。”
“你——”
无垠火直接窜出一大片火苗,直冲柔苍道君而去,其火焰看着温度不高,然一触碰人体,却是比凤凰真火还要炙热。
可怜柔苍道君刚被凤凰真火灼烧,眼下又被无垠火灼烧,一只手直接融化的连白骨都不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怜柔苍道君刚被凤凰真火灼烧,眼下又被无垠火灼烧,一只手直接融化的连白骨都不剩。
其他人皆是震惊,看向宋元喜的无垠火,神色各异。
“元喜,你这当真是无垠火?”元涛与之关系要好,直接了当就问。
宋元喜简直心累,又觉有点暗爽,“唉,该如何让你们相信,我当真是个不会说谎的好人呢。”
无垠火化作一只柔软的大手,轻轻拍着主人的肩膀,出声安慰道:“主人最是真诚善良,主人天下第一棒!”
而后转身,对着眼前一众人,哼唧一声,“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不服,来战啊!
狗子没兴致看热闹,一直蹲在祭祀台中心点的凹槽口旁,本是准备打盹儿,却忽然感觉到从内窜出一股气流。
那气息陌生又熟悉,让它的心蠢蠢欲动。
“爹爹,有风!这凹槽内有风流出来。”
话音刚落,狗子忽地原地跳起,如同抽风一般上蹿下跳,最后直接蹦进宋元喜怀里。
更是兴冲冲神识传音,“爹爹,爹爹!我闻到了,是熟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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