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叶长霜保证了，沈晗泽依然一瞬不瞬得看着叶长霜，只见他双眸潋滟，深不见底，就好像要把人溺毙。但是他的语调依然很平静，
“日后我只能是你的累赘。”
看到这样沈晗泽，联想他的以往，叶长霜突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尝试捧起沈晗泽的脸颊，轻轻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那个吻不带任何□□，也没有一丝怜悯，有的只是抑制不住的温柔。
“我认定的道侣，自是永远不会改变，无关怜悯，不提累赘。”
直到听到这句话，沈晗泽才重重抱紧叶长霜，把头蹭在她的脖颈处，肩膀一动一动，叶长霜感受到自己的衣服上有大滴的水珠落下，叶长霜可以想象沈晗泽此时清澈的双眼定是不断的涌出透明的泪水，一道道划过脸，然后一滴一滴落下。
到底还是个孩子，本性还聪慧敏感，骤然失势自然是怕的，只是强装起坚硬的外壳。
外边越是风平浪静，内里越是电闪雷鸣。
就这样过了很久，沈晗泽渐渐平静下来。他的手也松开了叶长霜的身体，但是马上又抬起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
叶长霜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叶长霜只当他是害羞，却不知:
少年自是锐志豪情直上云霄，纵有一时失意，然一身傲骨未折。
正是鲜衣怒马策繁华的年纪，又怎么会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所以就算他再难受，也只是一时失控，最后也用手遮住了叶长霜的眼睛，不允许自己的狼狈更多的展现出来。
叶长霜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睫毛擦过沈晗泽干燥的手掌心。
过了一会才听到沈晗泽的声音，有着与平时无异的清朗。
“我会替大家报仇的。”
叶长霜本以为刚失去了亲人，沈晗泽会规避这个话题，却没想到他直接提了出来，这倒是让叶长霜有些措手不及。
她一时又怕说错了话，思来想去，只好扯了个不相关的话题，试探性的问道
“那你还去测试吗”
话一出口，叶长霜就后悔了，记忆里沈晗泽好像就是被上面派下来的人迫害的。
这么一想，叶长霜不由得一个激灵，让沈晗泽去上界学艺报仇怕是不行了。
道侣的黑化养成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