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服务生把杨凡交给大厅门口的另外个服务生,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服务生带着杨凡三拐两拐,来到个大厅门口:“先生请,这里什么都有,希望您玩得愉快。”
“当然可以,请您跟我来。”服务生非常高兴,尽管来天堂消费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但次给百块钱小费的还真不多。
“我想玩几把,可以吗?”杨凡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说着就是张百元大钞塞了过去,反正呆会儿都得弄回来,现在塞出去根本不心疼。
看到服务生眼里的警惕,杨凡总算放心了,这小子长了副牛郎相,其实不是,不然杨凡还真不敢让他带,万把他带进弯男窝里怎么办?
“先生,先生,您在看什么?有什么需助的吗?”服务生被杨凡盯得发毛,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连忙离杨凡远了些,心里突突直跳,以为是到玻璃了呢。
少爷,也叫牛郎,说得直白些就是鸭子,用学术术语解释就是从事服务的男工作者。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个服务生很礼貌地和杨凡打招呼,杨凡却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他,这小子长得油头粉面的,该不会是少爷吧?
杨凡还是第次走进天堂,虽然不至于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但也比刘姥姥强不了多少,洗个澡就要十,唱个歌就要百,传说中的大保健,最便宜的也要三百,这泥马哪是赚钱,分明是抢钱吗!
这类的词汇还有很多,我大华夏泱泱几千年,璀璨的文明可不是盖的,比如资本家和企业家,政和领,没收和捐献等等,对待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说法,这就叫艺术,不服不行!
也就是说,家开办的叫彩票,私人弄得叫赌博,就像资本主义家的工人叫失业,大华夏的工人叫下岗样,说法不同,质其实都特么个球样!
所谓博彩,家办的叫采,私人弄的叫博。
当然,各种娱乐也是少不了的,比如唱歌,比如跳舞,又比如博彩。
天堂,是江南市最著名的店之,这里不仅只有洗,还有世人津津乐道的大保健。
好了,借口已经找到,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凡事都要有出师之名,不给自己找个高大上的理由,钱拿得烫手。
可是,自己就特么是想捞外块啊,不捞浑身都难受,想到被黑心赌场坑得家破人亡的那些人,杨凡心中就蹭蹭地直往上冒正义感,好像要是自己不做点儿什么,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养育自己的这片土地样。
杨凡觉得自己z落了,像很多渣人样,不沾光就等于是吃亏,心理极度得不平衡,道德底线降再降,都快降到脚底板了。
杨凡不死心,不从那些黑心的赌场老板身上捞点儿外块,总觉得跟赔了些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