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个好友以后,他就明白了。
得,原来是想来洽谈合作的。
后面的,也基本都理清了。
想法全都一样的,都是给直播间这情况给打开了思路,想要寻求合作的。
不过这事,他一个人可负责不了。
吴灿成想了想,看了眼陆怀谨。
最近陆怀谨可忙了,哪里有时间管这些。
他光是修复风雨桥做各种木雕玉雕的,都已经累得不行了。
这事,他还是直接找纪思颜吧。
没准,纪思颜还能提出点儿新思路。
果不其然,纪思颜听说之后,顿时高兴了:“这可以啊!这也是一个新路子!”
比如说积木,这个玩意儿,怎么说呢?就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我们可以做成乐高这种模式……当然,不能侵权,不和他们的相似……”
也做塑料,但是他们是做成榫卯。
正好,陆怀谨做的这风雨桥,就是用的榫卯工艺。
而他过后会做的应县木塔,塔身更是全都是各种榫卯接洽而成。
“确实啊,这应该可行……”
要不咋说纪思颜脑子灵活呢,她提出来的这些问题,全都在点上。
“要不这样。”吴灿成想了想,索性把这个手机塞给了她:“这些人你聊一下,挑几个资质可以的公司,谈一下合作相关的事宜。”
最后再确定和哪家合作,定下来。
“可以啊。”纪思颜正好最近得空,这事对她来说并不难。
吴灿成长吁了一口气,高兴不已:“呼,这可太好了!”
这下,他可省心多了。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赵立书他们回来了。
这一趟,他们不仅带了很多的玉料回来,还带来了很多的木料。
陆怀谨亲自去接的他们,赵立书笑着:“我和师兄分开走的。”
那些玉料和木料,由韩正平亲自跟着的,丢不了。
“辛苦了……”陆怀谨是真挺感激的,也是真心疼他们。
“嗐,没事!”赵立书摆了摆手,愉快地笑了起来:“我们正好就是看了直播……”
知道陆怀谨想要做一个应县木塔的木雕出来,这才立马往回赶的。
原本他们还想着,再去另一个城市看看的,那边有人约他们,说有好料子来着:“我们就寻思着,先把这一批给送回来,那些回头再去看就行。”
“已经很够了……”
有了赵立书和韩正平他们送回来的这批料子,陆怀谨立刻就不为木料发愁了。
他甚至还有了挑选的余地。
无他,实在是赵立书他们带回来的这些木料,都太好太合适了!
不仅料子好,而且量非常大。
就很适合,他来做这个应县木塔的木雕。
等到陆怀谨这天开始雕刻,从外地又赶来了好些人。
这些都是奔着这【应县木塔】的复刻来的。
他们真的很好奇,这样的千年古塔,堪称奇迹的木塔,陆怀谨是否真的有能力将其复现出来。
当然,要想复现这样的木塔,这木雕的尺寸,也不可能太小。
不然的话,根本都看不出其内里是什么模样的。
也因此,陆怀谨最终选的木料,是这批木料里面数量最多的鸡翅木。
鸡翅木,国标红木,木材心材的弦切面上,有形似鸡翅(“V”字形)花纹而得名。
是制作高端家具、饰品、饰材的名贵木材。
市场上还常把鸡翅木按照色泽来命名。
缅甸产的白花崖豆木和斯图崖豆木木材颜色通常较深,呈紫褐色或黑褐色,市场上把这两种鸡翅木称为“黑鸡翅木”。
其实鸡翅木的新老之称,是为了迎合人们好古的心理,材优者名为“老鸡翅木”,粗劣者为“新鸡翅木”。
明代曹昭《格古要论》:“鸂鶒木出西番,其木一半紫褐色,内有蟹爪纹,一半纯黑色,如乌木。有距者价高。西番作骆驼鼻中绞子,不染肥腻。常见有做刀靶,不见其大者。”
清朝屈大均《广东新语·海南文木》:“有曰鸡翅木,白质黑章如鸡翅,绝不生虫。”
这两种所说的鸡翅木因为都有黑色纹理,颜色上不象老鸡翅木那样收敛,王世襄先生将其归为“新鸡翅木”。
鸂鶒木又名红豆木,紫檀鸡翅。
相思木因种子就是红豆,又称为“红豆木”。
《广东新语·海南文木》还记录了“相思木”:“有曰相思木,似槐似铁梨,性甚耐土,大者斜锯之,有细花云,近皮数寸无之。有黄紫之分,亦曰鸡翅木,……以文似也。”
这种兼有“鸡翅木”之名的相思木,王世襄先生反而疑其为“老鸡翅木”。
陆怀谨挑了鸡翅木来做木塔,为的就是这批鸡翅木的色泽,和应县木塔的色泽有些相似。
如此一来,雕琢出的木雕,才能最好看。
而他露的这一手,也让不少人暗暗咋舌:“天呢,这么大批的鸡翅木啊……”
要是换成他们,恐怕是有些舍不得的。
陆怀谨却丝毫没有手软,上来就挑了最大最粗的这块鸡翅木,直接裁切成了八角形。
应县木塔由塔基、塔身、塔刹三部分组成。
塔基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为八角形,下层为正方形,这种设计为木塔的稳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之前就已经绘制过图纸,因此陆怀谨雕琢起来,连草稿都不需要再打了。
这一次,是郭家豪和杨俊俊,一起给他做助手。
他们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了,因此,陆怀谨一伸手,他们就能立刻反应过来需要做什么。
递刻刀,换刻刀,递凿子……
各种工具轮番切换,看得人眼花缭乱。
而陆怀谨,却老神在在地专心进行着雕琢。
每一块木料,经过他的手之后,都会被裁切成各种各样的块状。
看上去,毫无章法。
甚至感觉,这些木料都给裁废了。
但是陆怀谨太稳了。
哪怕是裁出来的木料,大小也都是相当规整的。
“这,感觉跟机床裁出来的都别无二致了……”
“人的手,真的能稳成这样的吗?”
不用墨斗不弹线,不画边角不裁边。
陆怀谨的雕琢,实在是,超出太多人的想象了。
在此之前,他们根本不曾想过,做木雕,居然能这般行云流水,做得如此写意自然的。
陆怀谨甚至裁出木料之后,直接轻轻一甩,就撂到了一边。
不一会儿,他身边就已经有了一个小堆。
杨俊俊赶紧上前,把它们全都分门别类垒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