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檩臣不敢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从身到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裴轻对司意的表现还算满意,冷冷地挑起了唇角,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风轻云淡地笑道:“我想南三公子应该没有这个时间了,南家的那些事情就够他忙的了,我陪你去就够了,嗯?”
十足睥睨的姿态,丝毫不将人放在眼里。
顾檩臣没理会他说的话,而是把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活生生看出一个洞来。
这些话的真实度他不是不相信,但他不愿意相信。
他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之前还冲他娇俏撒娇的小女孩转眼就变成了别人怀中的女人。
如果当初他没有出国,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强烈的懊悔和不甘席卷着他的全身,使他向来温润的眸子瞬间充血了,看起来既狼狈又显得有些恐怖。
司意不忍心再看他,转过了头去假装看裴轻,顺从地答应道:“那好吧。”
裴轻轻哼了一声,大约是嫌弃某人的眼神太过碍眼,直接将司意打横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阻隔了他的视线。
司意的身体很僵硬,但还是强迫着自己配合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管怎么说,她和顾檩臣没可能了。
她已然拿自己的身体去作践,这样的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不仅是一层膜的问题,而是连她自己都从心底上鄙视自己的行为。
这段感情,或许往后余生没有办法释怀,但终究会随着时间埋进尘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