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不着痕迹地撇开了眼神,“你昨晚的衣服等下应该会有人来帮你送去干洗店吧?”
他穿着衣服,低眸,淡淡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怎么会?”
司意皱起了眉头。
她还是他特助的时候就有帮他请过钟点工处理他住所的事情,她又不是没见过他平时有多忙,总不可能是他自己处理的。
埃文也不可能这么疏忽。
裴轻整理好领带,有些无辜地看着她,“真的没有,我现在上班也迟到了,没有时间找人来了。太太帮我处理,嗯?”
虽然司意在领证的时候就接受了他们的婚姻关系,但她还是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太太”指的是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一夜没睡产生了错觉,她总觉得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在撒娇。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她没好气地妥协了。
总归她今天也没什么事。
男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朝她靠近了一步。
司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下意识地跟着往后小退了一步。
不是很明显,但她无疑是抗拒的。
他的笑容敛淡了一些,也不强求,脚步一转,改而向玄关处走去了。
“那就有劳太太了。”
门口开了又关,整个公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才意识到他真的这么放心她,把这里完全交给了她。
但她这么一大早忙来忙去的,确定真的是当贵太太,而不是来当保姆的?
司意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然后把他换下来的西装抱了起来,鼻间依稀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这里是没有袋子装衣服的,她只能回到风铃草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