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近乎于恭维的话，裴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眉宇间一片薄凉之色。
“那我看起来很有爱心？”
司意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才谨慎地回答道：“至少您今天帮了我。”
他却是蓦地笑出了声来，隐隐带着几分嘲讽之色。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司意，你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了？”他忽然有些认真地问道，看向她的眸光有些意味深长。
跟三年前比起来，他的变化其实不算太大，好像也就头发长了一些，穿着更偏向了成熟的商务风。
唔，气质什么的影响不大。
司意眨巴了一下杏眸，对他忽如其来的郑重表示不解，仔细认真地想了一下，懵懂而无辜地问道：“我们以前认识过吗？”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他的凤眸还是忍不住微微眯起，探究而犀利地看着她。
他最初还以为时隔多年的一面，她是因为记恨他，所以才故意出声挑衅靳南笙。
却原来，只不过是她的一贯作风。
桀骜而不羁，带着一些让人忍不住想要折断她羽翼的傲慢。
他沉默不语，她索性也不再看他，而是转过了头去，出神地望着窗外。
雨下得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窗上，远处的景物都被这雨帘映照着朦胧了许多，华灯初上，香山的霓虹灯折射出了耀眼迷离的光芒，在雨水的泽润下，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湿润而缥缈的仙气，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