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钰久战不下龚都,猛地架开对方长枪,虚晃一招,拨马回身便走。
龚都见了,心中暗自忖度:这厮到底不曾长成,气力不济。看我擒下他,也好多要些粮草。
“呼延小儿,休走!”龚都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紧追而上。
呼延钰充耳不闻,只顾催马前行。待身后马蹄声迫至近前,他陡然旋身拧腰,手中长枪骤然脱手,如标枪般直袭龚都面门,又快又狠。
龚都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枪横扫,“铛”的一声脆响,将飞来的长枪格挡落地。
未等龚都稳住身形,呼延钰已然手提双鞭,调转马头冲杀回来。一声惊雷大喝响彻阵前,双鞭携着千钧之力,兜头砸落。
龚都方才避枪拨械,身形尚未坐定,见钢鞭袭来,仓促间举枪横架格挡。
“砰砰!”两声沉重闷响接连炸开。
巨力贯枪而下,龚都双臂发麻,虎口剧痛,手中长枪拿捏不住,脱手坠落在地。
呼延钰勒马横鞭喝道:“龚都,还不速速下马受缚。”
龚都心有不甘,厉声喝道:“呼延小儿休要张狂。方才爷爷是念你年幼,刻意留手,才不慎失了先机,着了道。有能耐我们重新比过。”
呼延钰正要开口应答,一旁观战的卞喜已然扬手大笑,声音满是讥讽:“龚渠帅好大的面皮!输了便是输了,这般抵赖,今后还有何颜面在人前吹嘘?”
龚都涨红了脸,“卞喜,这第一场算是我输了。爷爷要投靠【梁国】,怎么也要把这几个人都称量一番。”
说着,龚都催马,俯身将自己的长枪取在手里。“使钩镰枪的小子,敢来和爷爷比试一场吗?”
徐晟闻言,二话不说,策马扬枪,径直催马出阵应战。
方才一战,龚都再不敢轻视这几个【梁国】小将,当即抖擞精神,手中长枪往徐晟心坎便刺。
已经见识了龚都武艺的徐晟,也施展出家传的枪法,以腰胯里作步,上中七路,三钩四拨,一搠一分,共使九个变法。挪上攒下,钩东拨西,浑身盖护,夺硬斗强。
双枪交锋,寒芒交错,二人转眼酣战二十余合。
龚都越打越是心惊。眼前徐晟面容比方才的呼延钰还要稚嫩几分,可一杆钩镰枪虽凌厉不足,却招招纯熟有法度。自己素来依仗膂力强横,此番全力相搏,竟半点便宜也占不到。
心神稍一分神,破绽立现。徐晟眼疾手快,钩镰枪顺势探出,拨开龚都长枪。未等对方回枪自救,镰刃顺着枪杆猛的一拖。
枪刃直奔龚都握着长枪的双手袭来,龚都无奈,只得撒开手,撇了手中长枪。
长枪落地,徐晟当即拨马从容回阵。
卞喜再度喝道:“龚渠帅,如今连败两场,还有何话好说?”
龚都面色变幻,抬手指向张国祥,“来,我再称量一下这小子的本事。”
张国祥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喜色,掣出双刀,策马疾驰,直扑龚都而去。
龚都见了,也催马来迎。双刀对长枪,二人再度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