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陈婆婆的符水,身上揣着护身符,脖子上又挂着御龙珠,刘惠不太敢靠近我,只是远远的飘在前面引路。
徐正林一家死于非命,案子悬而未破,院子周围还拉着警戒线。
我矮腰钻了进去,借着月光依稀还能看到屋子外面的地板上有干涸凝固的血。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刘惠的杰作。
偌大的徐家别墅,此时空空荡荡,有风呼啦啦从破碎的窗户吹进来,好像有人在哭一般。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有些发毛,毕竟徐正林一家是死在这个屋子里面的,也不知道他们的魂魄在不在附近。
为了节约时间,我和刘惠分成两路开始找。
因为害怕惊动附近的村民,我没敢开灯,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紧张兮兮的在屋子里面翻找每个可能藏匿尸体的角落。
徐家的别墅很大,房间也多,光是洗手间都有四五个。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走过楼梯的时候,我好像隐隐听到二楼有“滴答滴答”的水声。
难道是屋里漏水了?或者是什么地方的水龙头没关紧?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仔细一听,那水滴声又没了,倒是我因为神经高度紧张有点尿急。
正好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个洗手间,我实在是憋不住,壮着胆子推开门进去方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