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也奇怪,那三炷香插在米里面稳稳当当的,竟然竖得笔直不倒。
陈婆婆将三炷香点燃,又道:“如果这三炷香能烧完,表示缠着你的东西愿意收下你的供奉放你一马,要是没烧完,那他一定还会来找你。”
听陈婆婆这么一说,我不由得紧张了几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三炷香看。
紧接着,陈婆婆扔了许多纸钱在我面前的火盆里,然后手指捏着一枚黄符,双眼紧闭,嘴里鼓鼓囊囊念念有词,围着我转了三圈。
三圈过后,屋子里面突然刮起一阵嗖嗖的冷风,吹得我浑身鸡皮疙瘩全都竖起来。
没多久,钱宝宝的声音在屋子上空响起。
“媳妇儿……我的媳妇儿……我要媳妇儿!”
陈婆婆捏着黄符清喝一声,又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钱宝宝一下子变得有些狂躁起来,我手里的碗晃晃荡荡,抖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山倒海,随时要冲破阻碍一般。
我记着陈婆婆的话,咬着牙死死的抓着碗,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我要媳妇儿!把媳妇儿给我!媳妇儿!”随着钱宝宝的躁动,火盆里面的纸钱全都被风卷得四处飞扬。
只听“噗”的一声,碗里的那三炷香还没烧过一半,一下子全灭了,冒着缕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