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家,老两口正在盘算着。
而三大爷阎埠贵家,也是不安宁:
三大妈来到前院倒厦房自家大儿子阎解放家,想图谋他家的火炉子。
都在呢?
三大妈笑眯眯进屋,解放啊,吃过了?
老大阎解放赶紧站起身来:正吃着呢,妈。您坐妈,你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没事儿。
三大妈笑的一脸稀巴烂,妈就是过来坐坐。先前啊,我过来的时候,你们不在家。
阎解放赶紧解释道,我这不是一下班,就带着于丽去副食品门市买菜去了嘛,所以耽搁了一阵儿。
三大妈噘嘴嗔怪自家大儿子:要买菜呀,得一大清早去朝阳市场,直接从生产队的农民手里买便宜!
就说买1斤胡萝卜吧,最少也能便宜2分钱。
三大妈语重心长的告诫自家老大,那个副食品门市,咱就不说营业员老是觉得,咱们欠她5块钱没还似的。
她那个臭脸子,咱不计较也就罢了可副食品门市卖的菜,它贵呀。解放啊,这个居家过日子,不仔细可不行!老话说
阎解放赶紧打断三大妈的话头:老话说赚钱如同针撬土花钱好似水冲沙妈,您就别念叨了。
我们之所以下了班,才去副食品门市上买菜,不就是趁它便宜嘛。
阎解放眉飞色舞:妈,您可不知道,今天副食品门市上处理一批陕北粉条才1毛9分钱一斤哩!
啊?!
三大妈大惊失色:这么便宜?解放啊,你这就做的不对!遇到这种好事儿,你咋能忘了娘呢?
阎解放嘿嘿一笑:时间紧迫,当时抢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要是回来叫您去那我岂不是也抢不到了?
哟!
三大妈一拍自己的额头,这倒也是啊。好好好,我家解放知道算计着过日子了,这就好,这就好。
眼见三大妈笑的又灿还烂。
但她的神情举止,落在大儿媳妇于丽眼里,却好似一只摸进了鸡窝里面的黄鼠狼。
果然!!
三大妈话风一转:我说于丽呀,你和咱们家解放结婚,都快一年半了吧。
于丽点点头,一年零四个月。
我说于丽呀,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生一个孩子了?
三大妈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就像这个火炉子,它看上去再漂亮。
里面要是不塞上煤球让它发光发热那也算不上是一个好火炉。你说妈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于丽叹口气,妈,你是不是因为把你屋里的火炉,卖给那个新搬来的叫郑皓的邻居了?
三大妈毫不难堪,是有那么一回事儿。余丽啊,妈知道你心好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解放他爸和我,给活活冻死吧?
于丽小小声声吐一句,要想借我家的火炉子,你就明说嘛!扯什么生孩子的事情
解放,搬火炉!今儿晚上,你们小两口,就暂时和我们住一个屋子吧。
三大妈见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
无心久留的她,大大咧咧吩咐自家儿子,你爸说了,这一次你们搬回去住,不收你们的房钱!
阎解放心里鼓囔:稀罕!
我搁着自个儿家的房子不住,非得搬着火炉子,去你那边?
只不过,
胆小弱懦弱的阎解放,终究还是没敢与自己的老妈对抗。
因为,
经过多年的家庭斗争熏陶。
阎解放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名斗争经验十足的老战士了:自己是绝对斗不过,那个有着阎老西儿之美誉的老爸的
要是今天晚上,阎解放不顺从老妈的意志的话。
那老两口!
绝对会让阎解放和于丽,分分钟知道什么才叫做:姜还得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