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一脸委屈,耶,郑老师莫开黄腔。3角5,大大小小您都拿走。郑皓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咱们拿到生产队的代销店里去,借他的称,称一下重量吧。
汉子挠挠头,我我不敢去,我已经欠代销店,买头痛粉的钱都有7角多了。
王大娘一看见我就催账,害得我都不敢去了。
不能上称?
这下子,该轮到郑皓挠头了,那你说咋办呐?
汉子嘿嘿一笑,要不,我们估堆堆?
估堆堆,也就是双方估计鱼篓里面的黄鳝重量,然后按照双方都认可的大致斤重付钱。
郑皓看了看鱼篓里的鳝鱼,2斤6两。
汉子摇头,4斤半!
郑皓再开口,2斤7两。
汉子噘嘴,打胡乱说,4斤4两!
2斤8两,差不多了。
郑皓越说越快,算了,给你算2斤9两吧。
汉子急急忙忙回答,4斤3两!
郑皓瞪他一眼,4斤2两!
汉子毫不示弱:2斤9两!
郑皓哈哈大笑,成交!依你的,咱不吵架!
汉子一愣,糟求啰!我我曰了个鬼哟!!
郑皓掏出钱,
付清了买黄鳝的货款之后,然后又多掏了3角钱,把那个汉子的鱼篓给一起买了下来。
只不过在付钱的时候,
郑皓故意装了一回糊涂:把多余的一张5毛钱,裹在了那些零零散散钞票之中。
然后看也不看,那个卖鳝鱼的汉子一眼,
提上鱼篓便走
自己刚才和那个汉子搞价占他的便宜,那是在故意逗他玩儿呢!
像他那种受苦人的辛苦钱,自己又怎么忍心去侵吞呢?
几毛钱而已。
得了也富不了自己,失去了也不会因此而受穷
更何况,
眼前这个汉子,根据前世的记忆。
郑皓曾经听爷爷说过,他们的祖上好像对老郑家,还有一点点的恩情。
至于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恩情,郑皓就不得而知了。
红星公社是小地方,这里的人穿来插去,弄不好都能沾亲带故的。
反正郑皓觉得:能花上一点小钱,帮上他一把。
就是算是替自己这一世的祖上,还上一点人情吧!
见郑皓走了。
汉子仔细数好钱,便喜滋滋往生产队的代销店那边走。
他这是打算去买点吃吃
这些常年累月在水稻田里在小溪边,池塘里捞鱼捉虾抠黄鳝泥鳅卖的人。
时间长了,
他们身上,多半都容易患上风湿性关节炎这些毛病。
那一疼起来,真是要命!
所以这个抠黄鳝的汉子,就只能买头痛粉回去止痛
郑皓提着鱼篓,急急赶路。
等到自己回到家,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自己这一世的母亲,一见到郑皓手上的鱼篓。
不由嗔怪道,补双回来了?咦,你买黄鳝泥鳅回来干啥?那得多费油啊。
郑皓嘿嘿一笑,等到明天,我就去买点油回来,把这些鳝鱼做出来给爷爷下酒。
他老人家的牙不好,黄鳝泥鳅没有细刺,正适合爷爷吃。而且现在天气寒冷,做好的红烧鳝鱼放上一阵子,也坏不了。
母亲听了这话,顿时没再言语。而是转身进厨房,帮忙端菜去了。
郑皓的嫂子,已经做好了全家人的晚饭。
只见母亲一面从厨房朝吃饭的屋子那边端菜。
一面笑吟吟问郑皓,今天你来回跑了30多里路,也该饿了吧?
郑皓伸出手,
准备帮自己的母亲端菜,我不饿,今天中午我整整吃了3大海碗饭,现在肚子里还饱饱的呢。
去去去!刚刚干完活回来,你的手不干净。
母亲一拍郑皓的手,你先去把药箱子放下,然后仔细洗洗手。再过来坐着,也好陪陪你爷爷。
你也知道他老人家,最是疼你。只是现在你爷爷年纪大了,算得上是看一天少一天了
郑皓点点头,
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仔细洗漱干净把药箱什么的都放下。
自己这一世的家。
全家老小,都寄宿在畜牧站的职工宿舍里。
这种房子,是那种一间一间的成排的单独房间。
家里没有厨房,没有洗澡的地方,更没有室内卫生间。
其实这种结构的房子,并不是太适合一个家庭居住总让人感觉,似乎缺少了一点人间烟火味儿。
只不过,
郑皓家里经济拮据,实在是无力出去单独盖房。这一世,郑皓娘的梦想,就是心心念念打算攒足了钱。
以后能够盖上一套,完全属于自己家的小院
而且郑不爽的爷爷也曾说过:以后他百年归西的时候,一定要死在属于自己家的屋子里!!
为此,
郑皓也暗暗发誓:
我要赚钱!
我要盖房子!!
我要娶漂亮老婆!!!
我要
咦,自由自在的多好,娶老婆干啥?
反正家里衣服脏了不要自己洗饭有人做。
发了工资,也有人替自己保管。
那么娶老婆来干啥呢?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