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是怎么知道这株草药可以解毒的?”
“呃偶看到它,就不,喜欢。”
听到女儿这么任性的回答,季言茜有点想笑。但是想想也没错,言言是丧尸,对一切都反应迟钝,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不喜欢那株草药呢,也许这就是天性所使吧。
容言带着季言茜走在夜晚的山路上,不一会儿就在一棵需要四人合抱的大树前停下,树底下生长着一片毛茸茸的野草。
容言轻手轻脚地走近那棵小草,越近她越难受,脑袋里的红石都自觉地黯淡下去。
果然是克星啊。
“麻麻,就是它。”
季言茜看着女儿所指的小野草,锯齿状的叶子,每个牙心处都有一朵小紫芽包,单独看是和别的野草有很大区别,混在这一片就发现不了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小铲子把这株草药挖出来,放在特地带过来的巧克力空铁盒子里。也许国家研究所能研究出来怎么用它和繁殖它。
“还有吗?”季言茜边放好盒子边问女儿。
“没有了,就它。”
其实毛毛说了,就这一株已经够用了。虽然它也不知道这小小的草药怎么用到全世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