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都和自己一样是个小老头了。
“姓甚名啥?”
“余英。”
“如果我找到这个人,你想怎么处理?”
“仙子帮我揭露他的罪行,我要他身败名裂。”
“要不要我先帮你离开这里啊,挖出来埋到别处去,还有要不要告诉你家人一声?”
“多谢仙子美意,不用管王某,我要在这里,等着官差把我挖出来,我的尸骨要亲自指证余英的罪行。至于我的家人,如果仙子愿意,请代王某去看看,如果有困难,希望仙子能施以援手。”
“你家在何处?有何证物,如果要你家人相信我的话。”
“王某家在六水镇,家父原是镇上的乡绅,现在应该已经过世,家中一切应该是由我大哥王杰继承。当年我已娶妻生子,有一儿子四岁,现在应该也是为人父了。”说到这里,容言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缕白烟里有声叹息。
也是,二十五载,物是人非了。
“仙子就帮王某远远地看看就行了,毕竟人走茶凉,物是人非,道理王某还是懂的。”
死了的人终究已是过去,活着的人又何须再增苦楚呢。
但是,这位王书生却不懂,也许妻儿正苦苦等待他的回归,老父也许在弥留之际还惦记着他的安危。
答应了王书生后,容言就回家去了。等白天再让儿子们去打听,现在她也是有跑腿的人了。